宋格格今天怕是得不了好了。
四爷进来冷冰冰地看着宋格格,“你找死!”
宋格格吓得瘫软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她从四爷眼里看到了杀意。
她和四爷完全是站在两个生态位对话,自然想得也南辕北辙。
“把宁古希带过来。”四爷冷硬地吩咐道。
苏春叹了口气,拉着四爷进了里屋,给他倒了杯茶。
“爷,你消消气吧。宋格格是想左了,可到底是宁古希的亲额娘,您还是给她几分面子,一会儿宁古希过来可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发火,吓到孩子怎么办?”
苏春叹道,“也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宋格格能瞒着我们干这么一件事儿。”
“不怪你,只一个鄂谟托就够你忙的了。”
宁古希过来苏春仔细地看了看女孩的手,好在没受什么伤,她赶忙让母女二人回去了,四爷这回可气得不轻,让宋格格禁足半年。
倒是宋格格当晚就被吓得发起了烧。
四爷当即就要把宁古希挪出来,可是女孩儿放不下额娘,哭着求四爷让她留下。
苏春把宁古希揽在怀里轻声安慰,“乖,你额娘喝两剂药就好了。”
心里感慨道还是女孩子好啊。
宋格格病了一场,更加畏惧四爷了。
大格格的女夫子已经请了回来,苏春就让她们在西路的花厅上课。
宋格格不让女儿做女红了,自己却时常给苏春做点小东西让人送来。
她的一片爱女之心连一向嘴毒的鲜儿也赞了两句,说她人虽蠢笨,但爱女之心是最难得的。
宁古希每日上完课路过正院都会过来请个安,吃点东西。
嫡额娘这里的吃食和别处就是不同。
魔丸鄂谟托见姐姐日日都过来,渐渐也知道了她日日在花厅上课。
转头就命令嬷嬷带自己过去。
嬷嬷向苏春请示。
苏春自然不许他去影响人家上课。
鄂谟托倒不会撒泼打滚那一套。
只是看他的神色,苏春就知道他肯定要作妖,吩咐嬷嬷看好他。
“屋里玩具这么多呢,你在屋里玩玩具,姐姐下课就过来了。”
苏春给儿子做出来的玩具真不少,很多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
东厢房几乎成了一个小小的游乐园,里头设了木制的小滑梯,半人高,方便鄂谟托自己爬上去滑下来,造化也喜欢玩这个。
还有一大套的积木,能拼成亭台楼阁、城墙等。
还有全木大型娃娃屋,能让他玩清朝版的过家家。
一个小的跷跷板也是他常玩的,经常央着四爷一脚踩下去给他高高地翘起来。
什么木马什么的更是不缺。
不弄这么多玩具实在是无法消耗他的精力啊。
这些玩具往日里能吸引住他,奈何今日他铁了心要去花厅看姐姐上课。
果然,半上午的时候宫女进来禀报,大阿哥摸到花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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