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见面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吃过饭四阿哥就在一旁默默练字,谁也不理。
苏春也假装看不出来四阿哥生气了,拿本棋谱在一旁摆棋子,入了门之后,下棋还是挺好玩的。
天更黑些,大福晋那边使人把大格格乌林送了过来。
乌林刚过了三岁生日,正是可爱的时候,不论想干什么都先扑闪着大眼睛眨啊眨地看着你。
大福晋哼笑“她阿玛最吃她这一套,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乌林和她四婶很熟了,两人时常一起玩,有时还会留宿在一个被窝里睡觉。
这在她家也是少有的,她几乎没和大福晋一起睡过。
也因此,就算大福晋不来,她自己也常要闹着来,来了就闹着不想走。
四阿哥本来很生气,一腔怒意都写在纸上了,结果大格格来了就不清净了。
两人就坐的离他不远,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乌林还时不时笑起来,一副很美的样子。
不知道这婶婶和侄女是怎么能玩到一起的。
福晋又让人上了沙琪玛上来,里头还放了新出的冻干水果,比原先的味道好吃了不少,也不说给爷尝一尝。
苏春戳一戳乌林的小背脊。
乌林就迈着步子往四阿哥那儿走去,走到旁边拽拽四阿哥腰间的荷包,“四叔,吃沙琪玛!”眼睛还不停地放电。
苏春暗暗感慨,算是没浪费她大眼睛的基因。
四阿哥一下子缓和过来,一把抱起乌林,乌林就势把手里的沙琪玛塞进四叔嘴里。
门口伺候的苏培盛松了一口气。
。。。。。。
苏春近日发现四阿哥看她的眼神总是很奇怪,还时常盯着她莫名的发笑。
苏春练字,四阿哥亲自写了一本字帖给她,还总是要把着她的手写,搞得苏春越练越差。
苏春弹琴,四阿哥也要上来指点,说着就要动手动脚,还总喜欢捏她的脸。
甚至连苏春做指甲也要上来参谋参谋。
时下贵族女子多用护甲,留长的指甲脆弱易断,于是用各种样式的护甲来保护,护甲的材质、工艺、花样也大不相同。
苏春却不爱那些,只常常用凤仙花染甲,只是在颜色深浅上做区分。
四阿哥就像模像样地抓住苏春的手研究一番,发表一段评论,认为苏春手白嫩细长,适合粉色染粉色,让宫女少用明矾,里头掺点苏木调色。
“包一夜就差不多了。”四阿哥一本正经道。
你还懂挺多?
苏春看四阿哥最近怎么骚哄哄的。
然后她就在书房架子上翻出了一本《隔帘花影》。
苏春原本是找一本《御制数理精蕴》,得给他找点难度高的题做做,要不总想着有的没得。
没想到翻出一本《算海》来,苏春翻开一看,挂羊头卖狗肉,弄个假书皮在那儿糊弄人呢!
也是上下五千年中华学子的常见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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