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吴三儿哼笑一声,吴三儿被塞了嘴正呜呜叫着呢。
“别怪爷不念旧情,谁叫你爱赌呢,这就给你安排个好地方。”
四阿哥挥挥手,几个小太监押着人悄悄下去了。
苏春这才从西次间出来,坐在一旁叹了口气。
“是我的问题,平日里太过宽和,才放任了他们。”
四阿哥牵住苏春的手,笑笑“不怪你,吴三是爷的人,本就难管。”
“正好借这回的事,你把库房的东西理一理,别的不要紧,皇阿玛赐的东西是不能有差错的。”
苏春这才假装振奋了起来,抿嘴笑道,“我正要和爷说呢,刚才我在西间大概看了一下,这一两年人情交往越来越多,咱们竟积了不少的家业,那间小库房是放不开了。”
“我想着把东面的三间屋子整理一下,用做库房,这样东西也能放开了。”
“贵重的放里间加锁,我亲自拿着钥匙,常用的放一间,书画什么的放一间,重新整理账本,再不叫他们贪、混、赖账了。”苏春一副自信满满打包票的样子,叫四阿哥不由得发笑。
苏春挣开四阿哥的手,“人家说正事呢,你笑什么。”
“笑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管家婆了。”四阿哥又极其自然地把苏春的手抓进自己手里,还比了比大小。
末了一本正经道,“亏了你几天就把那么多功课都做完了,原来是这双大手的缘故,原来手大写字也快啊。”
苏春的脸是真红了,还有些发烫,四阿哥出去这么一遭,感觉嗖得一下变高了也变壮了,此刻噙着笑说话的样子,真有些风流倜傥地贵公子的模样了。
四阿哥第一次发现,福晋的睫毛特别长,睫毛一眨一眨地,像一把小刷子,刷的他心里痒痒的。他轻轻地把手指放到福晋的睫毛下面,睫毛刷过手指,手指微微一动,碰到了福晋的脸,热度烫得他手指一缩,连带着他的脸也发烫了起来。
二人就这么手牵着手静坐了一会儿。
良久,四阿哥轻咳了一声,“好了,不是说做了新鲜吃食吗?端上来吧。”
雪花酥做出来了,苏春也是头一回见。冻干水果要怎么做,苏春还是问了问统子姐,设备不够方法来凑,为了模拟低温低湿的环境,苏春叫人在北房砌了浅水池,里面放上冰块,上面架木架,果盘放架上,白天把水果放阴凉通风处升华,夜间再放回去冻透,反复三到五次,就能成功了。
冻干的水果和传统晒干的水果有所不同,颜色更鲜艳,接近鲜果,口感酥脆不粘牙。
又把成功冻干的几样水果交给胡罗上他制成雪花酥。
胡罗做甜品还是有几分天赋的,成品基本符合苏春的要求。
二人配着茶点和其他几种点心说话,木兰秋弥过去,四阿哥也看了出来皇阿玛这是要对准噶尔用兵了。这次秋狝就是为了拉拢人手。
不只是聚会,皇阿玛还指了几位宗室的格格嫁到蒙古,尤其是博尔济吉特部落。满蒙联姻是国策,打仗也需要蒙古骑兵,尤其是策棱,皇阿玛似乎对他很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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