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事成之后,老规矩。”
电话挂断,雪梨又在电话亭前站了会儿。再点一根烟,这回没抖。抽得很慢,像在品一杯冷掉的茶。
回到巷子里。
三个黑人还站在原地,像三根钉进墙角的黑铁。
“怎么样?”
棒球帽男人问。
“有几个想学英语的女人,你们等会儿,可要好好教。”
雪梨笑。
“english
class”
棒球帽男人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三个人都笑起来,那笑声在巷子里撞来撞去,像几只发情的野猫。
“our
order
is
very
big。
trust
us。
next
order,
enough
for
you
to
live
a
year。”
“放心,你们的单,我一直放心。”
四个人出了巷子,拦辆出租车。雪梨坐前排,三个黑人挤在后座。轮胎都塌了一半下去。
车往流花宾馆方向去,窗外的广州,像一盏一盏亮起来的灯笼。
红红绿绿,热热闹闹。
雪梨望着窗外,嘴角一直翘着。像挂在橱窗里的塑料模特。笑是笑的,可没一点热气。
流花宾馆门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