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壁的!开门!”
“有什么事明天说!”
“我现在就要说!你开不开门!不开我踹了!”
“你踹一个试试!”
门外的人真踹了。
脚底板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插销纹丝不动,铁与铁咬在一起,那扇门连震都没震一下。墙太薄,但门不薄。老头没说错,这房间最值钱的就是这扇门。
马玉华套上碎花裙,光着脚走到门边,隔着门板朝隔壁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懒得理她!我们该怎么搞还怎么搞!我刚尝到一点味道呢!”
回到床边,靠在李晨身上。
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甜,甜得能拉出丝来。
“老公,刚才到哪儿了,我想不起来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门外没声音了。
不是走了,估计是愣住了。
然后马玉华又叫了声老公,是叫给门外面那个女人听的。
“老公。”
又叫了一声。
“老公!”
三声“老公”,一声比一声高,每一声都在戳门外那个女人心口上的同一个窟窿。
别人家的老公能搞半个小时,还能听老婆叫三声老公。
她的老公三分钟就结束了,连一声“老公”都来不及叫完。
门外的人彻底炸了。
“不要脸的骚货!”
声音尖得走廊尽头的声控灯都亮了。
“我看也是出来鬼混的野夫妻!正经夫妻哪个在旅馆里叫成这样!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平时在厂里装得人五人六,下了班就跟野男人开房!”
马玉华的眼睛眯起来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