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春节的到来,中夏全国开始放假。
百姓们满脸喜悦的穿梭在街道上,挑选采购满意的年货,
新来的国内移民们也被这种喜庆的氛围,冲刷了心中对背井离乡的乡愁滋味。
国家初定,国内欣欣向荣。
可对于国家银行总行长的傅小雨来说,国内的发展才刚刚起步,
大家都在享受着新年的喜悦,而他却依旧在工作。
傅小雨走在河内的大街上,仔细观察着河内的商业环境,
他发现春节前后这段时间,有大量外来资本进入国内,它们在大肆购买产业。
其主要进入方式是以大量金银兑换夏币,春节前后这段时间,国家银行的金银储备至少增加了十吨以上,
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这笔财富的涌入立马惊动了他。
傅小雨走在大街上,他发现河内新开业了很多家店铺,
多以饭店、制衣、绸布、百货、米面点心、中药铺等为主。
这些人都是新面孔,傅小雨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广肇会馆与福建会馆的人,
从他们的口音上来看,可以肯定这些人都是江浙地区的人,
“从江浙一带过来的,看来是某些人己经嗅到了危机,提前进行的资产转移!”
傅小雨喃喃自语,作为国家银行的第一任行长,他的金融嗅觉是极其敏锐的,
大量的金银涌入中夏,对中夏的经济发展是有利的。
这只是一个开始,后续可能还会有更大的资金体量进入中夏,
中夏必须认真对待,承接接下来的资本涌入,并制定相应措施监督好这些资本。
资本这种东西,是一把双刃剑,控制的好就能有效发展国家经济,造福人民,
控制的不好,它也能破坏国家经济,损害国家利益,成为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蛀虫。
傅小雨在思考着,一阵吵闹声突然吸引了他,
前方一家服装店外,一个青年与一个中年男人正拉扯在一起,
“你放开我!放开!”
“不放!买了东西不给钱?别想走!”
“混账!我给钱了!我给钱了!大家评评理啊!这家店是黑店,我给钱了还不让走!太黑了!”
“我去你妈的,你这叫钱?”
那名青年气愤的掏出一张纸币,从左往右写着“行银央中”!
左侧印着孙先生的半身肖像,中间巨大的繁体汉字写着“伍仟圆”,西角同样印有相同面额数字,
纸币下方印有“民国三十六年印”的字样,青年的脸上满是怒气,
“这他么的是法币,你这龟孙搞搞清楚,这里是中夏,不是他么的民国,你拿民国的钱买我中夏的东西,你是沙币吗?”
中年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他又理首气壮的说道,
“那咋了?那咋了?都是华夏人,法币怎么就不能用了!”
青年闻气急而笑,“我去你妈的!”他一脚将中年男人踹翻在地,
“龟孙,也不看看这是哪?”
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嘟嘟嘟”的哨声响起,
其他路人指着中年男人哈哈大笑,
“这沙币以为这是哪里?敢在咱们中夏使用假币,他完了!”
“这人我知道,刚从北方来的,政府半年以前就禁止了其他货币,这人是知道的,他是知法犯法!”
“活该!”
不一会儿,几个巡逻的警察就带走了中年男人,
傅小雨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像这种情况最近己经发生了很多起,
北方国内大量金银涌入中夏的同时,国府大肆印发的法币也同样试图流入中夏,
就算边境百般防备,还是有很多法币进入了中夏国内。
走进一家中夏银行的网点,傅小雨摆摆手挥退了想要上前的支行领导,
此时正是上午十点多,这家网点的窗口有不少人正在办理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