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说,只是去解她的衣服,“好。”
就在关键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个很特别的铃声。
蔚鸿立刻停止了动作,像是接受到战斗号角一样起身,“对不起,我去接电话,可能是军情。”
郁凌虽然不上不下的,但也不至于不懂事儿,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蔚鸿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就变了脸色。
挂断电话,他拿了衣服穿,“我出去下。”
郁凌已经猜到结果,点头应声。
蔚鸿很快穿戴好,他看了看也穿好衣服的郁凌,走过去捧住她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白如雪自杀,留的遗书说是因为我而死,这封遗书被上交了,我得过去看看。”
郁凌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开衫,“那白如雪呢,死了吗?”
“我还不知道,等我,相信我。”
他又亲了她一下,才拿起外套离开。
郁凌等他走了却再也睡不着,她思虑了一会儿,去敲开桑落和司曜的房门。
桑落出来,有些诧异,“你跟我舅舅……他那么短?”
郁凌顾不上尴尬,拉住桑落的手,“他被军部电话叫走了,说是白如雪自杀,留下的遗书里提及你舅舅,说是他害了她。”
桑落的神色也变了,立刻去把司曜喊出来。
老爷子本来就没睡,听到声音也起来。
听了郁凌的话,他陷入到沉思当中。
桑落不由问司曜,“舅舅会有麻烦吗?”
司曜给她分析,“先要看那女人死了没有。”
郁凌担心地问:“会对他的前途造成影响吗?”
司曜实事求是,“在军营那种地方,他又是年轻高位,有点风流事不奇怪,就怕有人拿着这个整他。”
郁凌的心一下提起来,她自责,“都怪我,我就是个不详的人。”
“住口!”老爷子狠狠呵斥,“不管是政敌操作还是那个姓白的搞鬼,都是蔚鸿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的儿媳妇,可不能这么自轻自贱。”
老爷子口气严厉,说出的话却那么温暖。
郁凌握紧了手,她知道好歹,现在要是再自怨自艾,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大家都在商量对策,军部那边也对蔚鸿展开了严厉的问讯。
但他职位摆在那里,当初加入专案组又是大领导的命令,还没人敢对他怎么样,但这风声一传出来,就是不好听。
白如雪曾经那么高调地对蔚鸿展开过追求,生病受伤又一直在医院照顾,现在爆出为了他残废自杀,而蔚鸿却又跟齐院士的遗孀郁凌求婚,这不是陈世美还能是什么。
道德问题不算大事,但也不算小事,众人纷纷猜测,一个不好,蔚鸿拼死拼活的这20年,会葬送在女人手里。
面对问讯和外界的恶意揣测,蔚鸿不回答不回应,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证据可查询,跟白如雪的合同也不是跟他个人签的,她当诱饵引出暴徒也是为了国家而非他个人。
当然,要说是不是利用了白如雪对他的情义,他不否认,可她一样也有自己的目的。
导致瘫痪,不是他的原因,而是她自己翻身到外面的行为,现在她可以用害怕乱了方寸解释,可真的是那样吗?
现在,他没法去质问一个受害者,同样的,他也不把这份道德枷锁往自己身上背。
这件事惊动了大领导和高层,对家儿联合各种势力对付他,再加上媒体倒逼,最后给了两种处理结果让蔚鸿选择。
一是复员离开军队,二是娶白如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