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虽慌不乱,最后把两个宝宝都放在自己的床上,大手一下轻拍两个。
还哼起了军歌。
“一棵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粗旷的嗓音刻意压低,还怪好听的。
两个宝宝都安静下来,郁凌也勾起了嘴角。
这就是爸爸的魅力吗?是妈妈和保姆取代不了的。
她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有去打扰他们,一直到喂奶时间,她才过来。
蔚鸿迷迷糊糊睁眼,“怎么了?”
“我要给孩子喂奶,你出去。”
他揉了揉眉心,帮她把晚晚抱过来,“不去,我又不是没看过。”
好吧,他不但看过,还……
想起某些画面,她老脸一红,不再理他。
晚晚不算很清醒,但被送到嘴边还是下意识去含住,咕咚咕咚吞咽起来。
郁凌喂着喂着也睡着了,衣服落下来,挡在晚晚脸上。
正在安抚早早的蔚鸿忙伸出手给她掀开。
忽然的视觉冲击让他眸子一深,喉结也滚了滚,抓着衣服的手收紧。
郁凌浑然不知,人处在自以为清醒其实已经睡着的状态。
晚晚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一松嘴奶水就滴滴答答流到脸上。
蔚鸿忙把孩子抱走,擦干净脸。
他想要把郁凌叫起来喂早早,推了她一把没反应他就放弃了。
让她翻了个身,他撩起她另一边衣服,把早早放过去。
同样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又磨叽了半天才做好。
他站在一边,撩着她的衣服,不错眼珠盯着,等孩子用餐完毕。
等着一切做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这样的频率一晚上要两次。
这都是郁凌自己必须做的,谁也代替不了。
蔚鸿又是一阵愧疚,他还是知道的太晚了。
……
郁凌是被热醒的,她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一个大火炉。
睁开眼,她看到了蔚鸿,他抱着自己睡得正香。
郁凌这才想起昨晚自己好像喂奶睡着了,4点钟那次也没能起来。
早早晚晚睡得很香甜,并不像是被饿到的样子,自己胸口也沉甸甸的,看来他给他们吃了奶粉。
她在蔚鸿脸上落下一个吻,轻手轻脚起来,先去梳洗。
等收拾好了,又去厨房熬了小米粥,把保姆做好的包子拿出来蒸上。
郁凌没有做饭天赋,她做的饭只能用能吃来形容,只能给蔚鸿安排一顿简单的食物。
她本想让蔚鸿多睡会儿,可她刚把饭弄上,他就起来了。
看着他有些差的脸色她不由问:“怎么不多睡会儿,你的身体能受得了?”
不长的时间,他病了一场又受伤一次,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不能这么用。
蔚鸿读懂她眼里的意思,他捏捏她的脸,“放心吧,我身体很好。”
“昨晚你怎么不喊我?”
“你更辛苦。”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没接,对郁凌说:“是小孙打来的,白如雪的事跟我前些日子受伤有关,我不能置身事外,得去看看。”
他的事都不是小事,且都是绝密,郁凌不能问。
她也没再不高兴,只是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好的,注意身体。还有,不要对别的女人同情心泛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