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湿漉漉的衣服,她说:“你这都湿透了。”
蔚鸿点点头,“没事,等我回家去换吧。”
郁凌看看外面,“这么大雨,你就别使唤人家小孙了,家里有烘干机,你穿着浴袍凑合一下。”
他一顿,缓缓抬头看着她,“你是想让我留下来?”
郁凌也懒得耍花枪,“你不愿意?”
蔚鸿眼神有点危险,“我要留下来,可不止留下来。”
郁凌轻轻拽着他的衣袖,眼神带着钩子,“那首长想要干什么?”
男人手背青筋凸起,动作克制眼神却疯狂,“我,要,你。”
郁凌柔若无骨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袖钻进去,衬衫的袖子并不宽,加上浸了水,她一寸寸往上推,手指沿着他小臂的血管轻轻摩挲。
男人一直站着没动,甚至面部还是保持着冷硬的线条。
郁凌有些难堪,是她太猛撞了吗?
她苦笑着垂下头,收回手说:“抱歉……”
蔚鸿一把搂住她的腰,大步走进浴室。
郁凌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压在门上,紧紧抵着她。
此时,郁凌才发现他并没有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浑身滚烫,呼吸也像是找了火。
卧室里没开灯,身体的感觉和喘息声都被无限放大。
蔚鸿的大手慢慢滑到她纤细的腰部,撩起她沾了水的衣服下摆,“对不起。”
两具身体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郁凌的衣服也沾上了水。
她忽略那湿漉漉的感受,抓住他的手。
“蔚鸿,别……”
她张开嘴巴,他就亲了上来。
霸道的唇撬开她的唇瓣,吻得不管不顾。
两个人孩子都生了,亲吻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两个人都带了心思,吻的就更深更沉,像是要把对方吞下。
光亲吻明显不够,蔚鸿抱紧了她,恨不能把她揉到身体里。
“不要--”郁凌有些吃痛,经过那次生病,她很害怕触碰。
“蔚鸿,你轻点儿……”她的声音软的能滴水。
蔚鸿不听她的,上次惊鸿一瞥,他记住了,现在得偿所愿,又怎么能忍住呢?
郁凌有些疼,推着他的手臂,他借机把她抱上洗手台。
郁凌想要去揪他的头发,可他是平头,根本就抓不住。
最后她放弃了,任由他所为。
这时,嗡嗡的手机来电声响起,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旖旎。
郁凌推他,“你手机响。”
他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眼,是孙警卫员。
“不管他。”他扔在一边,继续解自己的裤腰带。
手机响了会儿自动挂断,但没过多久又响起来。
这次郁凌伸出手划开接听键,递到了他耳边——
小孙的声音很急迫,“首长,您赶紧来医院吧,白记者被国际恐怖分子狙杀,正在这里抢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