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护士在,再加上女儿哭,郁凌没时间多想。
针很快打完,蔚鸿一把抱起孩子,轻轻拍着哄。
旁边有人就跟郁凌说:“你老公看着粗枝大叶的,没想到那么细心,你瞧他把孩子哄得多好。”
郁凌想说他不是孩子爸爸,可解释了一句就有一堆等着,她选择闭嘴。
再说了,这也不是误会,孩子可不就是他的吗?
晚晚哭起来很难哄,家里的月嫂通常会哄出一身汗。
可蔚鸿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晚晚到他手里哭不过三秒,立刻就乖乖闭上嘴。
郁凌喊他,“你来这边,给孩子穿上衣服。”
这点蔚鸿就不行了,小孩子手脚都软软的,碰一下都怕给弄骨折了。
他缩手缩脚不敢动,只好等郁凌给早早穿好后又来给晚晚穿。
等从注射室出来,蔚鸿已经一头汗。
他深刻认识到郁凌带两个孩子的不易,哪怕她身边围绕着好几个工作人员,但很多事都要她操心,如果她生病,就会像上次那样,根本没有人去管她。
蔚鸿心疼又愧疚,郁凌这女人就不能不那么要强吗?给男人一点发挥空间能怎么了?
车子到了她家楼下,她让司机拿出婴儿车后就对蔚鸿说:“蔚首长,今天月嫂们都不在,我就不请你上去了。”
“我又不是来看月嫂的。”扔下这样一句,他先抱着晚晚进了电梯。
郁凌忙让司机拿着婴儿车,自己抱着早早跟上去。
等把孩子放在床上,郁凌又开始赶人,“你可以走了。”
蔚鸿不解,他觉得从外面回到家应该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换尿布,喝奶。
他说:“不着急,等他们喝了奶我再走,否则你一个人不好带。”
郁凌一脸的欲又止。
蔚鸿见她没反对,也就心安理得坐下,还给自己和郁凌到了一杯水。
见她迟迟不喂孩子,孩子饿得都哭起来,他不由疑惑:“你为什么不给宝宝们吃饭?”
郁凌白了他一眼,“大哥,你不出去我怎么喂。”
他刚要说用奶瓶喂,忽然又意识到双胞胎是吃母乳的。
皮糙肉厚的大男人竟然也红了脸,他说了声对不起,同手同脚退出去。
郁凌气得翻了个白眼,这才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
晚晚人小脾气急,每次吃饭都要她先,可这次她好像困了,几次塞给她都不要,还闭上眼睛。
郁凌就转去喂儿子,早早一见自己的小饭碗就高兴的呵呵笑,大口大口吃饭,嘴角溢出白汤。
孩子吃着这边,另一边就开始溢乳,郁凌是没有本事一边一个孩子喂的,她只好拿纸巾堵着。
这种湿漉漉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就在这时,晚晚忽然醒了,她看到哥哥在吃饭自己没有,立刻大哭起来。
郁凌皱起眉头,“郁晚晚,闭嘴,等哥哥吃完你再吃。”
这么小的孩子是听不懂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要求没有被满足,哭得更大声了。
她越哭,郁凌另一边溢乳更严重。
不过她顾不上,听着晚晚的哭声她心都要碎了,就想要先给她喂一会儿,让早早等着。
哪知早早不肯松口,他紧紧含着,牙龈重重咬上去--
“啊!”郁凌疼的叫出来。
站在门外的蔚鸿听到叫声,没有犹豫就冲进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蔚鸿目光只在孩子身上,等下意识看清全局时就……
他太快了,加上早早不肯松口,郁凌都没反应过来。
尴尬和羞耻蔓延,郁凌有些上脸,急斥道:“你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