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得很快乐，蔚鸿见到孩子也没起什么波澜，这让郁凌彻底放松下来。

年后初七，李浩哲出国。

郁凌亲自把他和小鱼送到机场，在贵宾候机室，小鱼借故走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李浩哲坐在郁凌对面，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姐姐，我回来可以到凌云工作吗？”

“当然，欢迎，我可没那么高尚付出不求回报，就是等你们回来加入凌云。”

李浩哲笑笑，这不是他要说的话，他要说的话堵在胸口很久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姐姐……”他看着郁凌漂亮的眸子，嘴唇翕动，“我是不是永远没有机会了？”

“浩哲”郁凌觉得自己装傻不行，得跟他说清楚，“我一直把你当弟弟，即便当时想好跟你借种，等成功后我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变化。后来那人不是你，说实话我是心头一松，当初是我考虑的草率了，没想过我们发生关系后别的关系会不会变化。

现在这样就挺好，我还是你姐姐，你也还是我弟弟。”

李浩哲苦笑，他一直不敢表白，不是自己没勇气，就是怕听到这样的话，现在还是听到了。

他垂下头，眼底发灰嘴里发涩，“姐姐，是不是因为那位首长？”

郁凌刚要说不是因为他，可心里却有个地方在微微颤动。

就因为这稍微的迟疑，李浩哲什么都明白了。

“姐姐，我到底输在哪里？是我不够优秀吗？”他年龄小，想要跟郁凌一样优秀需要很多年。

看着他捂着脸哭起来，郁凌有些无奈，“浩哲，你很优秀，但抱歉，你确实没法跟他比。”

李浩哲还有些不服气，想要说等自己到那个年纪，可转念一想，等他到了那个年纪，也可能只是个普通的科研人员，跟他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罢了，也只有那样的男人能配得上郁凌这么优秀的女人，他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做她的弟弟。在她需要的额时候站在她身边。

想到这里，他用力挤出一个笑容，“那姐姐，你会跟他修成正果吗？”

想到跟蔚鸿亲密相拥的女人，郁凌摇摇头，“不会，他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那姐姐你和孩子怎么办？”

郁凌心里一涩，但还是潇洒地摇摇头，“我和他本来就没想过要成，孩子就是我自己的。对了，还要请你保守秘密，当好孩子们的爸爸呀。”

李浩哲点点头。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郁凌冲他摆手，“到了国外好好学习，有什么苦难给我打电话。”

“姐姐，我能抱抱你吗？”他红着眼眶问。

想到这孩子为自己忙前忙后做的一切，郁凌张开双臂轻轻抱了抱他，“浩哲，一定要幸福。”

“嗯，姐姐，你也一定要幸福。”

这份思念，在没有离开时候已经湿漉漉沉甸甸，但李浩哲还是笑着，他一定会变得更好。

一直到飞机起飞，郁凌才离开机场。

没有不舍，只是有些怅然，大概离别，总是让人情绪低落。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一个电话。

看着来电提示，她的手顿了顿。

是蔚鸿，他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带着不解，她接起来，“喂，蔚首长。”

那边没有声音，浅浅的呼吸声提示对方在。

郁凌心里乱也就没说话，安静等着。

大概过了十几秒，对方才开口，“那天的草莓，好吃吗？”

郁凌：……草莓什么味道她不记得，倒是记得他嘴里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