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就要抱着孩子走。
早早的视线里看不到毽子了,急得哇哇大叫。
但叫也没用,保姆依然要带他走。
叫变成了哭。
司曜笑起来,“真有力气。”
蔚鸿放下手里的东西,“我去看看。”
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来了,不过司曜没有大惊小怪,而是在他身后跟过去。
蔚鸿人高步子大,而保姆要一路哄,还没到卧室门口就被蔚鸿堵住——
她是认识他的,笑着打招呼,“蔚先生。”
蔚鸿低头看着带着嫩黄色小帽子的婴儿,“这是怎么了?”
“想看姐姐踢毽子,郁总让他去睡。”
蔚鸿伸手去抱,“看就看,孩子也要过年。”
保姆其实也是这种想法,觉得今天郁凌严厉的有点不可思议,她看过蔚鸿抱晚晚,姿势非常标准,也就没有任何负担递过去。
郁凌赶来时孩子已经在男人怀里。
她伸手想要夺过来,可蔚鸿一偏身子,她就落空了。
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郁凌听到自己焦急又虚弱的声音,“给我吧,他要去睡觉了。”
蔚鸿端详着孩子的脸,“我看他精神得很,蔚蔚和晚晚都没睡,他睡什么?”
郁凌再机灵,此时也不知道该编什么样的理由。
这时,蔚鸿抓住孩子的帽子,“屋里温度这么高,戴什么帽子,摘下来吧。”
“不要!”
郁凌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已经看到蔚鸿摘下孩子的帽子。
小光头上长出一层细软的毛发,早早伸手去抓蔚鸿手里的帽子。
蔚鸿看着孩子毫不遮掩的脸,他跟自己一样,鼻子上都有个驼峰。
上次那个孩子,可没有。
他轻笑,眸底的光芒更加深邃难懂。
郁凌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蔚鸿忘记了上次那个孩子的脸。
咬着下唇,她紧张的目光落在蔚鸿脸上,注意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但是蔚鸿并没有表现出疑惑、惊讶来。
他只是逗着早早玩儿,时不时看看他的小光头。
郁凌的一颗心这才放在肚子里。
看来,男人都是粗心的生物,他只注意到孩子的光头这个明显的特征。
也幸亏她做了准备,给早早剃了头。
蔚鸿抱着早早又回去,继续看粘粘和蔚蔚踢毽子。
粘粘的毽子踢出去,蔚蔚爬着去捡,小屁股拱着一撅一撅,爬得飞快。
捡到毽子,他就高兴地举起来,冒出小白牙的嘴里淌出口水。
大家都被几个小孩子吸引,就连郁凌的情绪也没那么焦躁了。
正在看着,叶灼来招呼他们吃饭,就把孩子交给保姆们。
大家来到桌子边,司曜桑落一边,姜泥叶灼一边,自然而然地,郁凌和蔚鸿就坐在一起。
郁凌有些不自然。
她在几次确认了蔚鸿的情绪没什么变化后才放松下来,她刚要吃东西,保姆喊她,说晚晚尿了,要换纸尿裤。
她赶紧去找,等回来发现自己面前的碟子里放了很多煮好的肉片,还有剥好壳的大虾螃蟹肉。
她没有多想,以为是桑落张罗的。
又过了会儿,早早要喝水,郁凌就要起来去倒水。
刚要站起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肩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