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司曜是聪明的。

他结合蔚鸿对待郁凌的态度，再到桑落对白如雪的各种怪异情绪，猜出了舅舅和郁凌有问题。

但他还是不够大胆，不敢想郁凌的孩子是蔚鸿的。

他对桑落说：“我不知道舅舅和郁凌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既然他们都装作无事发生，我们也就不要管了。你知道的，他们要在一起，会有很多阻碍。”

桑落叹了一口气，扑到他怀里。

司曜轻轻吻着她的头发，把手腕送到她唇边，“还不痛快吗？那继续给你咬。”

看着有些发紫的牙印，桑落有些心疼，她抓过来轻轻舔了舔，“对不起。”

司曜只觉得浑身一紧，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自从生了蔚蔚之后，他除了工作，大部分时间就放在孩子身上，冷落了桑落。

现在，他只想好好陪着老婆。

他轻吻她，“我们回家。”

老夫老妻，几乎是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桑落也身体火热，握紧了他的手。

等一番云雨过后，也就把郁凌那点事儿都忘到脑后了。

……

医院里，白如雪去而复返。

蔚鸿不解，“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如雪看到司曜给他留下的人，“我知道您不缺人照顾，不过不看一眼我不放心。”

蔚鸿想起刚才桑落那些话，不由认真看向白如雪，“你喜欢我？”

她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先是错愕，红了脸颊，但很快地大方点头，“是，我从那年第一次见您，就爱上了您。这些年您是我的榜样也是我的男神，为了追上您，我一直在努力，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说到这里，她羞赧地低下头。

蔚鸿看着她，心思复杂。

白如雪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太多太多。

不说别的，就在熊乌战争前线，她就几次摸到了死神的门。

这样一个勇敢坚韧的女孩子现在说是为了他才咬牙坚持的，蔚鸿就算铁石心肠，也是会动容的。

更何况，郁凌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垂眸沉默，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白如雪有些紧张，她屏住呼吸，双目带着异样的光彩凝视着他。

抿抿唇，蔚鸿道：“你这样不对。”

“啊？”白如雪不解。

再度抿唇，蔚鸿的声音流畅也严肃了很多，“你很优秀，这毋庸置疑，但你的优秀你的付出不该是为了一个男人，你可以为国为民，为自身，唯独不能因为一个男人。格局小了！”

白如雪一张地铁老人看手机脸。

她不是在表白吗？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上政治课？

好一会儿，白如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蔚大哥，您这是在拒绝我吗？”

蔚鸿点点头。

“为什么？您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想到郁凌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蔚鸿摇摇头，“没有。”

一听这个回答，白如雪笑了。

“那我知道了。”

蔚鸿还以为她歇了心思，“知道就好，以后……”

“以后我还是会继续追您的，知道您答应为止。”

蔚鸿蹙眉，“你不是知道吗？怎么还执迷不悟？”

白如雪俏皮地歪了歪脑袋，“蔚大哥，我觉得您说的不全对，我喜欢一个男人跟我的格局没有多大关系。如果因为爱情让我有了大爱，那么不管爱国爱民爱自身，都和我爱你没有矛盾。

更何况您也是我们华国长长国防线中那一块最重要的砖墙，我在背后支持您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