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刺耳的急刹车声在《香蕉日报》门前响起。
十几辆面包车横七竖八地停在马路上,车门哗啦啦拉开,几十个拎着棒球棍和铁管的忠义信打手,杀气腾腾地涌了下来。
“砰!”
长毛一马当先,直接飞起一脚将报社的玻璃大门踹得粉碎。玻璃碴子碎了一地,所有打手一窝蜂地冲了进去。
报社里的员工全惊呆了。一个个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这群犹如神兵天降的黑社会。
“喂喂喂!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新闻机构!我警告你们别乱来,我们要曝光……”
主编胡玮见多识广,一拍桌子震怒而起。文人那点清高的臭毛病犯了,伸出手指着长毛,准备义正词严地训斥一顿。
只可惜,他装逼找错了对象。
话还没说完,长毛直接一个跨步上前,一记窝心脚狠狠踹在胡玮肚子上!
胡玮惨叫一声,整个人连同老板椅一起被踹飞,重重摔在地上,胃里的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曝光你妈个头!砸的就是你们报社!”
长毛走上前,把手里那份排版好的报纸底稿狠狠砸在胡玮脸上,“不长脑子的废物!什么人都敢抹黑造谣!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帮写字的笔杆子,头是不是真有那么铁!”
长毛一脚踩在胡玮的脑袋上,转头冲着手下怒吼:“把名单上的记者和主编全给我揪出来!剩下的,给我往死里砸!”
“砰!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打砸声瞬间响起。
小小一个报社,根本经不住几十个壮汉的摧残。不到三分钟,所有的办公桌、打字机、印刷机器全被砸成了废铜烂铁,纸片漫天飞舞。
女员工们吓得抱头蹲在墙角,发出阵阵尖叫。
长毛根本懒得搭理这些普通员工。手下的小弟已经按图索骥,把胡玮和几个负责撰写造谣文章的记者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报社,直接塞进车里扬长而去。
临走前,长毛还特意留下了四个小弟,大摇大摆地站在报社变成废墟的大门外抽烟。
十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几辆冲锋车赶到现场。
带队的军装警员拔出警棍,大声喝问:“怎么回事?!谁干的?!”
让人跌破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门口那四个古惑仔非但没跑,反而主动扔掉烟头,高高举起双手,理直气壮地大喊:“阿sir!不用查了!报社是我们砸的,人也是我们打的!我们全认!来吧,抓我们回去吧!”
这四个古惑仔脸上不仅没有一丝害怕和愧疚,甚至还带着一股子莫名的骄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光棍模样。
砸报社?赔钱?
他们根本不操心!忠义信有专门的御用大律师负责处理这种烂摊子,赔偿金也是社团的公账出。
他们的任务,就是留下来给大佬顶罪!故意伤害加上破坏私人财产,撑死也就进去蹲个把月。但出来之后,不仅能拿到社团发的一大笔安家费,还能直接升职当小头目!
在道上,这种能进号子镀金又赚钱的美差,不知道有多少小弟抢破头呢!
就在警员们一脸懵逼地铐人的时候。
全港岛参与造谣赵雅之的几家八卦小报,无一例外,全部被忠义信的人马横扫!报社被砸成废墟,主编和主笔记者全被强行绑走。
短短一个小时,光是人就抓了十几个。
报警说绑架?
当然可以。
但此刻,这十几个写黄谣的文人,已经被五花大绑,像扔死猪一样扔在了一艘漂浮在公海上的破旧渔船甲板上。
长毛站在甲板中央,叼着烟,冷冷一挥手。
几个马仔走上前,一人一脚,直接把这十几个人踹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咕噜噜……”
这帮养尊处优的文人哪里受过这种罪,双手被绑,只能在水里疯狂扑腾挣扎,大口大口地呛水。
足足泡了一分钟。
眼看有些人翻了白眼,长毛才再次挥手。
马仔们扯着绑在他们身上的绳子,把人拉出海面。
“咳咳咳!呕——!”
一群人剧烈地咳嗽着,狂吐海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