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邓奎,胸前已经连中三枪,鲜血汩汩外冒。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双眼死死外凸,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这几枪都不是致命伤。
如果现在送进急救室,这老狗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邓奎艰难地睁开眼,只见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邓奎。自我介绍一下。”
“我就是你一直想见的那位,秦峰。”
秦峰声音平淡,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
“秦……秦老板……饶……饶命啊!”
听到“秦峰”两个字,邓奎脸上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曾经称霸一方的西北狼,此刻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像条癞皮狗一样趴在血泊中苦苦哀求。
看着邓奎这副摇尾乞怜的尊容,秦峰不屑地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西北帮龙头,是个敢作敢当的枭雄。”
“搞了半天,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
秦峰失去了最后一丝兴致,转身走向门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送他上路。”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颗九毫米的子弹精准无误地射入邓奎的眉心,后脑勺瞬间炸开一个血洞。
一代黑帮大佬,就此终结了他罪恶的一生。
按理说,他本该在几年后整合各方势力,成立叱咤湾岛的天道盟,成为一方霸主。
但他偏偏惹了不该惹的人,提前领了盒饭。
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三联帮堂主陈峰,不仅没有丝毫大仇得报的快感,反而觉得后背直冒凉气,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落寞。
这就是黑帮的残酷宿命。
哪怕你今天权势滔天,一旦惹到惹不起的硬茬,下场也跟这条死狗没什么两样。
“陈堂主,我得连夜离境。替我向雷公转达歉意,这次走得匆忙,没机会去台北登门拜访了。”
秦峰走到车旁,转身对陈峰说道:“等雷公下次去港岛或是奥门,我秦峰必定设最高规格的宴席招待。”
“另外,算我欠陈堂主一个人情。以后在港岛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次在高雄动静闹得太大,短时间内他肯定是不能光明正大来湾岛了。
就连秦氏在这里的几处产业,估计也得受波及。
“秦先生重了。您放心,这边剩下的烂摊子,我们三联帮保证给您擦得干干净净!”陈峰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
作为湾岛最大的黑帮之一,三联帮黑白通吃,甚至连军方都有深厚的人脉。
收拾一个死鬼邓奎留下的残局,对他们来说也就是费点钱打点的事。
解决完邓奎这个心腹大患,秦峰立刻带队登车,车队犹如离弦之箭,直奔海边港口。
车队刚驶出郊区没多远。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郭少飞冷厉的声音。
“老板!屁股后面有尾巴!看涂装,像是湾岛这边的野战部队!”
听到军队追上来了,秦峰眼神微动,却没有丝毫慌乱。
高雄市中心爆发了这么惨烈的枪战,地方当局肯定捂不住,警察搞不定,只能向驻军求援。
不过算算时间,大部队根本来不及集结。
后面追过来的,顶多也就是一个先遣班或者排级的小股部队。
“不用减速!”
秦峰眼神冷酷地看着后视镜里隐隐闪烁的车灯。
“既然跟来了,就跟对面的阿兵哥好好打个招呼,教教他们怎么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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