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sir,很明显是黑吃黑。天宝交易白粉被第三方势力伏击,人财两空。”
女督察吴佩雯分析道,“最近忠字堆的杨国福刚死在天宝手里,会不会是卢义兴为了报复,买凶杀人?”
“立刻传唤卢义兴!”黄启发咬牙切齿,“就算钉不死他,也要让他扒层皮!”
这下子,整个港岛黑道彻底炸了锅。
卢义兴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有口难辩,全道上都以为是他替佛爷报了仇。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秦峰,却坐在蝴蝶湾的地下室里,数着成捆的美金。
“老大,义字堆现在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了!以前被天宝压着的老大全跳出来争坐馆,底下小弟全没心思打架!”飞仔兴奋地跑进来汇报。
秦峰将一捆美金扔进随身仓库,直接站起身。
“等什么?趁他病要他命!通知长毛、大嘴强,带上所有弟兄,给我全面接手天宝的地盘!”
这几天,秦峰的人马犹如猛虎下山。
天宝手下的精锐全死在海滩上,剩下的小弟根本无心恋战,纷纷倒戈投降。
短短一周时间,秦峰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疯狂吞并。
天宝名下最赚钱的几家赌场、高档夜总会、十几条酒吧街,全部落入秦峰手中。
最关键的是,天宝苦心经营的屯门走私路线,被秦峰完好无损地全盘接管!
有了这条走私线,配合随身空间,秦峰建立商业帝国的第一桶金将以十倍的速度疯狂积累!
夜色笼罩着屯门。
自从天宝死后,义字堆树倒猢狲散,彻底成了一块肥肉。
各大社团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抢地盘。
可最肥的一大块肉,早已经被秦峰雷厉风行地一口吞下。
可最肥的一大块肉,早已经被秦峰雷厉风行地一口吞下。
和联胜不服气,派了几百号人来砸场子,被秦峰手下的马仔打得头破血流,狼狈逃窜。
信字堆也想来摸摸底,结果连街口都没冲进去就被乱棍打了出来。
虽然打退了这些骚扰,但秦峰心里清楚。
天天这么耗着不是办法,影响场子赚钱不说,手底下的兄弟也容易疲惫。
这事,得让社团出面摆平。
第二天一早。
忠字堆总堂。
香烟缭绕,关公像前站着十几个大小头目。
坐馆卢义兴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
秦峰走到中间,直接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龙头,天宝以前留下的白粉线,我打算全部交给社团打理。”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所有头目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秦峰身上。
白粉生意可是绝对的暴利!
天宝就是靠着它差点吞并整个屯门。
现在秦峰费了这么大劲抢下来,竟然舍得拱手让人?
秦峰面色从容,语气平缓:“我入会时间短,全靠龙头和各位叔父辈提携。这白粉生意水太深,我一个小字辈怕是把握不住,不如当做孝敬,交还给总堂。”
他当然不是怕把握不住,而是打心眼里嫌弃这行当太脏。
拿去当敲门砖换取社团的庇护,最划算不过。
果然,在场的头目们全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秦峰这是懂规矩、识大体。
知道自己根基浅,拿白粉生意交“保护费”,换取社团帮他镇场子,击退其他眼红的字头。
既然秦峰这么懂事,社团自然要表态。
卢义兴开怀大笑,快步走上前拍了拍秦峰的肩膀:“好!阿峰懂事!有心了!”
“我卢义兴向来说话算话。前几天就说过,谁能拿下义字堆的地盘,谁就是新任话事人人!”
卢义兴环视四周,声音洪亮:“阿峰这次打下了天宝最肥的地盘,立了头功!从今天起,阿峰接替佛爷的位置,扎职话事人!谁有意见?”
堂内鸦雀无声。
拿了白粉生意的好处,谁还会跳出来反对?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称赞龙头英明。
接下来的开香堂、拜关公仪式一切顺利。
秦峰正式成为忠字堆五大话事人之一。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跟一群四五十岁的老油条平起平坐,风头一时无两。
下午,卢义兴亲自出面,约见和联胜、信字堆、东星和洪兴的屯门话事人。
一杯茶喝完,威逼利诱之下,各大社团全都捏着鼻子承认了秦峰对七条街区和走私线的控制权。
秦峰的大名,犹如一阵旋风,彻底传遍了整个港岛地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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