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你立了大功!回头我亲自在总堂给你表功!”
佛爷匆匆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心腹红棍,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兄弟们,天宝现在就是拔了牙的病猫!趁他病要他命,马上召集人手,今晚跟我去扫了天宝的其他场子!”
佛爷一声令下,几百号忠字堆马仔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向义字堆的地盘。
另一边,豪华别墅里。
“砰!”
天宝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脚将面前的红木茶几踹得粉碎。
“欺人太甚!”
阿豹刚汇报完蓝卡街失守的消息,紧接着就传来佛爷带人疯狂扫荡他名下其他场子的噩耗。
“死胖子,真以为老子提不动刀了!”
天宝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如果今晚不把佛爷的嚣张气焰打下去,明天整个义字堆就会被其他社团彻底瓜分,他这个龙头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阿豹,把堂口里所有的枪全拿出来,带上家伙跟我走!老子今晚要杀人立威!”
天宝换上一件黑色皮衣,满脸杀气地冲出别墅。
为了保险起见,他甚至让人从暗格里翻出了两把压箱底的ak47。
深夜,屯门街头爆发了近年来最惨烈的一场火拼。
第二天清晨。
秦峰刚从佳慧温柔的被窝里爬起来,就接到了长毛打来的紧急电话。
“峰哥,出大事了!佛爷死了!”
秦峰眉头一挑,一边穿衬衫一边问:“怎么回事?”
“昨晚佛爷带人去扫场子,刚好撞上天宝带人反扑。佛爷没打过,直接掏了枪,结果天宝那边更狠,连ak都搬出来了!”
长毛声音还在发抖:“佛爷心脏中弹,当场就没命了。带去的几个红棍也是死伤惨重!”
秦峰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死胖子也是真够倒霉的,看着自己拿下蓝卡街,就以为天宝是软柿子,结果一脚踢在钢板上,把命都搭进去了。
上午,忠字堆总堂。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关公像前,摆着佛爷和另外一名红棍的尸体。
坐馆卢义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目光扫过堂下站着的几个残存红棍,最后定格在秦峰身上。
“佛爷死了,我们忠字堆的面子也丢尽了!”
卢义兴咬牙切齿地说道:“阿峰,鸡仔,大虎。你们三个现在是佛爷堂口仅剩的红棍。谁要是能干掉天宝,或者拿下义字堆的核心地盘,佛爷的位置就是他的!”
大虎和鸡仔互看了一眼,虽然心里眼馋,但连佛爷都折在天宝手里,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触天宝的霉头。
秦峰却上前一步,声音沉稳:“龙头放心,这笔血债,我一定让天宝血偿。”
离开总堂,秦峰立刻回到蝴蝶湾据点。
上位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天宝的死期也快到了。
“老陈,飞仔。”秦峰铺开地图,“下周五凌晨两点,丁元村后山海滩。天宝要在那边接收两千万港币的白粉。带上兄弟们,给我死死盯住那个野码头,只要货一到,连人带货一起吞了!”
周三晚上。
蝴蝶湾据点里,刘强推门而入,眼神透着股兴奋。
“老大,有动静了!刚才有几辆车在丁元村后山海滩转悠,四处勘察地形。车里的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肯定是天宝手下的枪手在踩点。”
“老大,有动静了!刚才有几辆车在丁元村后山海滩转悠,四处勘察地形。车里的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肯定是天宝手下的枪手在踩点。”
秦峰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浓烟,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天宝这老小子还真是个枭雄。死了军师,丢了两千万,竟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筹到一笔巨款。”
不过天宝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王志明临死前已经把他的底细卖得干干净净。
“兄弟们,肥羊送上门了。准备干活!”秦峰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屋里八个汉子同时咧开嘴,发出狼群般的嗜血低笑。
又有巨款进账了!
周五,凌晨一点。
丁元村后山海滩。
海风呼啸,四周一片漆黑死寂。
五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带车厢的小货车悄无声息地驶入海滩。
车门推开。
天宝穿着酒红色西装,披着黑色风衣,大马金刀地走到简易码头边。
他嘴里叼着雪茄,火光在黑夜中忽明忽暗。
虽然搞定了佛爷,暂时镇住了场子,但他心里总觉得一阵阵发毛,眼皮狂跳。
“周围清空了吗?”天宝声音沙哑。
“宝爷放心,前天就把暗哨全撒出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心腹阿豹上前汇报。
天宝点点头,强压下心头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