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凌晨两点,豪华别墅里的座机催命般响起。
王成发从被窝里惊醒,抓起话筒刚要开口骂人,听筒里立马传出儿子凄厉的惨叫声:“爸!救命啊!我耳朵被他们割了!呜呜呜……”
王成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电话很快被另一个人接起。
秦峰压低嗓门,声音透着一股子悍匪的凶戾:“王老板,自我介绍一下。道上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血手人屠。令郎目前在我手里做客。”
听到“血手人屠”四个字,王成发脑补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形象,吓得浑身哆嗦:“兄弟,别冲动!要多少钱我都给,千万别伤人!”
就这么一个宝贝独苗,王成发绝对不敢赌。
秦峰吐出一口烟圈:“两百万,不连号的旧钞。明天等我电话交钱。”
王成发一听急了。
他手里固定资产不少,可一下子抽调两百万现金,资金链都要断裂。
“两百万太多了,一时半会凑不齐,一百万行不行?”
秦峰语气毫无波澜:“可以。”
王成发刚要松口气。
秦峰紧接着补了一句:“一百万买半个王公子。王老板想要上半身,还是下半身?或者我帮你从中间竖着劈开?”
王成发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连连求饶:“我给!两百万一分不少!求你高抬贵手!”
“敢报警,准备收全尸。”
秦峰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拔出电话卡,连同大哥大直接扔进漆黑的海水里。
车厢里,老陈擦了擦手上的血,问:“班长,真打算放过这小子?”
“放个屁。”秦峰靠在椅背上,“小畜生必须死。弄两百万出来,纯粹是拿他老子当提款机,给咱们兄弟凑点启动资金。”
拿了钱不放人,直接撕票。
对付人渣,秦峰干得心安理得。
后排的王飞祥听见对话,吓得裤裆彻底湿透了。
“别杀我!我爸答应给钱了,杀了我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王飞祥疯狂扭动身子。
秦峰头都没回:“谁告诉你老子是求财的?老子今天是专门来收命的。”
话音刚落,老陈一把扯下头上的黑面罩,死死盯着脚下的仇人。
看清这张饱经风霜的脸,王飞祥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是、是你?!”
王飞祥彻底崩溃了,拼命磕头:“大哥我错了!都是刘倩倩个臭婊子勾引我的!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见她了!”
几天前,他还在老陈面前砸钞票,大骂穷鬼。
现在,却像条野狗一样摇尾乞怜。
老陈眼神冰冷,手起刀落,军用匕首狠狠扎进王飞祥的大腿根部!
“嗷——”
王飞祥爆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老陈手腕用力,刀刃在血肉里残忍搅动。
这一下,直接把王飞祥废成了太监。
看着王大公子这幅惨状,秦峰心里毫无波澜。
折磨够了,老陈抽出匕首,干脆利落地抹过王飞祥的脖颈。
叫声戛然而止。
秦峰推开车门:“手脚麻利点。尸体塞进铁桶,灌满水泥沉海。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连车一块烧干净。”
毁尸灭迹,必须做到滴水不漏。
十分钟后,三个人换上备用衣服,坐进停在远处的破旧雪铁龙里。
飞仔发动汽车,砸吧着嘴:“老大,拿钱撕票,咱们这趟干得挺没下限啊。要不分钱的时候把我剔除?”
“行啊,两百万全归我和老陈。”秦峰瞥了他一眼。
“别别别,老大我开玩笑的!”飞仔急了。
这可是两百万巨款,他打一辈子光棍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老陈也激动得直搓手,大仇得报,马上又要分巨款,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
看着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战友,秦峰弹掉烟灰,语气轻松。
“瞧你们这点出息,区区两百万就激动成这样。以后等咱们做大做强,绑个首富的儿子玩玩,到时候光是搬钞票,都能把你们累得直不起腰。”
第二天一大早,银行门刚开,王成发就打发心腹手下赶紧去提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