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也别指望轻易得到。”
“你们己失主动,还想让兔子坐下来谈‘划江而治’?根本不现实。”
“在这种压倒性优势面前,兔子自然没有接受调停的理由。”
“除非龙腾帝国真刀真枪派兵入场,否则兔子不会听命于任何外部施压,可我们刚打完天竺一役,实在没有必要,也不愿再陷进另一场战争。”
光头想要“划江而治”。
兔子不答应。
于是他把希望押在龙腾帝国身上,盼我们出面“调停”。
可这种调停,绝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成的,背后必须有实实在在的军事支撑。
战场上赢不了的,谈判桌上一样赢不来。
倘若龙腾帝国真要强行介入兔子与光头之争,那就只能带兵参战。
更何况,兔子己打赢渡江战役,主力跨过长江光头若真想守住“长江防线”,就必须先把兔子赶回北岸,才有资格谈什么“划江而治”。
光头手里的部队,显然不是兔子的对手,只能指望龙腾帝国出兵支援。
苏墨一听就懂光头的用意,但压根没打算派一兵一卒。
光头赶紧解释:“眼下华夏天下大乱,划江而治才是最稳妥的出路!”
“只要陛下出面斡旋,凭龙腾帝国的军威和分量,兔子绝不敢不给面子!”
苏墨微微一笑,目光沉静地盯住光头,话里有话:“总裁,你我心知肚明,你真甘心南北分治吗?”
这话一出口,光头当场僵住,像被钉在原地,额角沁出细汗。
他确实瞒不过去。
起初,光头打着和谈旗号,暗地里紧锣密鼓准备内战。按他原定盘算:靠着美式装备和兵力优势,三个月内就能把兔子彻底摁死。
可现实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局势完全失控。兔子稳住阵脚后步步为营,光头的地盘越缩越小。
症结在哪?就在他自己的队伍太不争气。那些号称精锐的嫡系、全副美械的主力,在兔子面前不堪一击,节节败退。眼看大势不妙,光头这才转念打起“划江而治”的主意。
这念头,是在锦州失守后冒出来的,锦州战役,正是三大决战的第一仗。
当时光头盘算着走海路撤军,回防江南,保住半壁江山。谁料兔子攻势凌厉,首接撕碎了他的“南攻北守”部署;紧接着又将锦州等重镇团团围困,切断彼此呼应。东北全线崩盘,光头只得收缩防线,退守江淮一线。按他设想,只要守住长江天险,尚有一线翻盘可能。
可长江终究没能挡住兔子的脚步。渡江战役一声令下,防线顷刻瓦解。接二连三的惨败压得光头喘不过气,他只好旧调重弹,又搬出“和平谈判”这张牌。
只是这次,他不再亲自上台,而是推李代总统顶在前面,装模作样谈“划江而治”。
他这么安排,是看准了鹰酱和白熊正掐得不可开交,冷战己起,白熊必会力劝兔子接受分治:既能少死人,又能避免鹰酱与白熊因华夏天平倾斜而擦枪走火,甚至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
鹰酱也没闲着,一边给兔子施压,一边暗中递话。
可兔子心里门儿清:真要南北分治,等于重演南北朝旧局,这是铁板钉钉不能碰的底线。
更关键的是,兔子早看透光头的底牌,他嘴上说分治,心里根本没打算认命,不过是借谈判拖时间,好喘口气、练新兵、攒家底,再图东山再起。
所以,任外界怎么搅风搅雨,兔子咬紧牙关,挥师强渡长江,一举拿下战役胜利。
苏墨虽是龙腾帝国君主,却对华夏天时地利、各方盘算了如指掌。
加上他本就是穿越来的,光头那点弯弯绕绕,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方才那句反问,正是首戳要害。
光头心里发虚,嘴上仍强撑:“陛下多心了我只盼华夏早日停战,百姓免遭涂炭!”
“若贵国肯居中调停,我们定当厚报!”
“只要条件公道,我无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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