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雪不是很想面对这样的意外。
她靠着门,伸手去摸门锁,想走。
黎语冰手掌按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翻过来,十指相扣。
棠雪想开口说话,黎语冰又低头吻住她。这次的吻比方才温柔细密了许多,呼吸却同样火热。他一边吻她,一边扣着她的手,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下滑。
直到终点。
棠雪惊得一抖,用力往回抽手,黎语冰死死地按住她。
“帮个忙。”他说。
棠雪感觉血液轰隆隆往脑门上奔,紧张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黎语冰你疯了。”
“帮,帮帮我,求你。”
棠雪看到黎语冰脸上涌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清澈的眸子潮湿柔软,像某种无助的小动物,这与他平时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她竟然就有点心软了。
——
棠雪站在休息室外发呆,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怎么就答应帮忙了呢。
大概,是思念太过浓郁,融化了所有的理智。
然后,虽然有点羞耻,不过,黎语冰那种时候还挺……挺秀色可餐的咳……
正发着呆,休息室的门打开,黎语冰一身水汽地从里头走出来。棠雪刚才洗了手,他则冲了个战斗澡。淋浴间条件简陋,他没洗头,不过发梢还是淋了水,湿漉漉的打着绺儿。他走出来,撩了一下头发,低头看她。
棠雪假装不认识他,扭开脸看着远处来往的行人。
他去牵她的右手,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抬手躲他。
黎语冰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拉起来,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亲完又不过瘾,还舔了一下。
柔软濡湿的舌尖儿在掌心扫过的感觉,让棠雪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莫名地又感觉不太好的样子:“黎语冰,你知道这只手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我没失忆。”黎语冰放下她的手,缠住手指,握着,牵着她往收费台走。
到收费台,因为超时,被扣了押金,黎语冰不仅没生气,还给了五星好评。签完字,他把单子随手塞进棠雪的包里,一抬头,看她一眼,她正好也看他,视线交汇时,棠雪总会想到刚才计时休息室里的画面,他微微张着嘴喘息,眯着眼睛让她快点……感觉不能好了。
黎语冰见她发呆,抬手在她脑瓜顶上拨了拨,“走了。”说着,手向下滑落,自然地握着她的手。
转身时,棠雪听到身边黎语冰的笑声,笑声温柔、带着一点小小的嘚瑟。他说:“你今天穿的真好看。”
“哦,”棠雪感觉黎语冰的尾巴快翘上天了,这个时候她有必要来帮他纠正一下姿态,于是她抽回手,抱着胳膊仰着脸,眯眼看他,“真好看啊?”
“嗯!”
“那我给你也买一条,明天穿裙子来见我。”说完,像个霸道总裁一样,转身迈着阔步,昂头挺胸地走。
黎语冰连忙追上去,“哎哎哎我错了……”
——
9月10号晚,“丝路杯”超级冰球联赛(shl)迎来揭幕之战。
这个与许多小学作文比赛有着共同名字的冰球联赛,实际上是国际级的高水平赛事之一。它的前身是俄罗斯超级冰球联赛(vhl)。
vhl是在俄罗斯仅次于大陆冰球联赛(khl)的赛事。
俄罗斯的冰球实力毋庸置疑,可惜的是他们经济状况不太好,就连khl都有不少俱乐部拖欠球员工资,vhl只有更糟糕。
中国的情况就和俄罗斯相反了。中国的冰球实力有点薄弱,但是,钱超多……
两边一拍即合,决定共同运作vhl。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sh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