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欺瞒我上官家,是何下场?”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来此招摇撞骗,有何图谋?!”
炼气十二层的灵压,对于毫无修为的“凡人”而,犹如山岳倾覆,足以让人心神俱裂,瘫软在地。
上官邪此举,既有震慑试探之意,也想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毫无修为,还是在伪装。
然而,让上官邪以及在场所有长老瞳孔微缩的是,面对这足以让普通炼气初期修士都感到窒息的灵压,那青衫青年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身形却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
仿佛那汹涌而来的灵压,只是拂面微风!
陈二柱抬眼,看向上官邪,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淡淡不悦,缓缓开口。
“这位长老何出此?”
“陈某诚心前来,何来‘欺瞒’、‘招摇撞骗’之说?”
“贵府公开招婿,陈某前来应选,通过测试,何错之有?”
“莫非,贵府是这般对待前来投奔之人?”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不疾不徐。
面对上官邪的威压与质问,竟无半分怯懦,反而隐隐有质问反诘之意。
这一下,不仅上官邪脸色微变,其他几位长老眼中也掠过惊异之色。
此子果然有些门道!
能在炼气十二层的灵压下如此从容,要么身怀异宝护体,要么体质特殊!
无论哪种,都绝非常人!
大长老上官霖眼中精光一闪,制止了还想继续施压的上官邪,沉声道。
“好了,六长老,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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