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光又扫过上粗下细、奇丑无比的岳老三。
他伸手拔出金枪,轻巧的挽起一记枪花:“恶贯满盈段延庆,凶神恶煞岳老三,是否?”
段延庆腹语发声,声线低沉且沙哑:“足下何人?有这般身手,不可能在江湖上籍籍无名。”
宋晟:“若是这样讲,那我还能说什么。”
便是报上名字,你们也不认识啊。
与之相比,宋晟其实对这两人挺感兴趣的。
四大恶人里,段延庆虽被冠以恶贯满盈”这个绰号,但这一方面是其个人实力足够强,另一方面则是他报复昔年政变对手的手段足够残忍,如此才被冠以的恶贯满盈”的。
而岳老三的凶神恶煞”,更多的就是长得比较有杀伤力,同时他的脾气、手段也格外暴躁些。
原着中,岳老三和云中鹤一向都不对付,甚至几次出手,阻挠过云中鹤行事。
相较于其他三人,岳老三是那种纯粹的为了恶名而作恶的。
但他也是四大恶人里最守规,也最重承诺的一个。
宋晟这一趟毕竟还有一个任务三摆在那里,虽然不是必须完成的主线任务,但还是要尝试一下,冲一冲奖励的。
说话间,宋晟的目光落在了死死盯着金枪的岳老三身上:“岳老三,你盯着我的兵器作甚?”
岳老三阴沉着脸:“二娘她是不是你杀的?”
宋晟:“二娘?哦,你是说叶二娘啊。
嗯,我杀的,顺便再补充一句,云中鹤也是。”
“云中鹤老子不管!”岳老三取下自己的鳄嘴剪,骂骂咧咧道:“但二娘的命,老子要替她讨回来!”
宋晟将金枪戳在一侧,轻笑道:“江湖事,江湖了。
宋晟将金枪戳在一侧,轻笑道:“江湖事,江湖了。
她叶二娘专门祸祸婴孩儿,岳老三,你要替她讨回,那谁替那些孩子讨回来?”
岳老三闻一愣,想到叶二娘的一些过往,稍微的有些纠结,但随后又烦躁地哼了一声:“老子不管那些,老子只知道一命偿一命!”
他抄起鳄嘴剪刚要出手,却被段延庆抬手拦住,腹语告诫:“你不是他对手,切莫轻举妄动!”
先前的简单交手,他就感受到压力了。
这时候可不能再让岳老三出了意外,不然的话,剩他一个人恐怕顶不住的。
岳老三很是不服气:“大哥,我们还没打过,你怎知我就不是他的对手,等我先同他打过再说!”
两人说话间,不远处的几名西夏骑兵正偷偷摸摸的想要开溜。
宋晟头也不回的轻轻打下一记响指。
一束火焰猛地淹没几人,在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中,炽烈的火焰将骑甲都焚烧到开始融化,甲内的身躯更是几个呼吸间就迅速碳化。
岳老三和段延庆两人同时停住了,惊愕间转头望去。
再看向宋晟时,只觉来人好似就是个怪物!
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说其他了。
只在下一刻,同时向宋晟发难!
一阳指!
无形气剑激流而至!
宋晟脚尖点地,侧向纵身闪避,馀光瞥到一束绞杀而来的黑影。
“吃我一剪!”岳老三怪叫,足以绞断钢铁的鳄嘴剪已经撑开了血盆大口。
宋晟俯身避让,脚尖同时深深踮起!
在又是一道气剑袭来时,猛地冲将出去!
戳在地面上的錾金枪,在宋晟冲出去的一瞬,倏地弹飞,打着转儿落在他向后虚招的掌心里。
锵!
枪刃横扫,挑碎一束气剑!
宋晟已然冲到段延庆的面前,大枪与铁拐撞在一起。
段延庆脸色一变,以他自身那浑厚的内功,竟也在交手的一瞬间,只觉被一股巨力打的虎口开裂,双臂刺痛不已!
不敢再硬接下去,借势向后一掠,卸去那股爆裂的冲击!
宋晟象是身后长了眼睛,一击之后,转身便是一脚凌空横扫,精准的踹在鳄嘴剪大开的交叉口!
嘭!
岳老三没有段延庆那精准的卸力技巧,被一脚就将鳄嘴剪踢飞,人也打着转儿滚远出去!
落地之后,岳老三感觉到一束金光闪铄!
浑身一股毛骨悚然感升起。
当即毫不尤豫的就地又是一滚!
金枪钉入了方才他的落地之处,险些将其钉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