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主要的,还是要先找到本次住下任务的切入点才行。
要是能碰到一两个主角,甚至是配角也是再好不过的。
宋晟到一处酒楼的二楼处落座。
小二低眉顺眼的跑过来,将毛巾挑在肩膀上,客客气气的躬身:“客官,准备吃点什么?”
宋晟点了一份店内的主食,外加两道招牌菜。
酒水没要,倒不是不能喝,而是兴趣一般。
以前的时候,多是戒酒打熬筋骨,之后就养成习惯了,只偶尔待人时才会小酌一杯。
而在一个人时,宋晟自然没有了那些虚头巴脑。
吃饭其间,宋晟用铜钱、杯盏,配合茅山的占卜术,稍微卜算了一下之后的个人运道。
铜钱给出的运道,主要在南方。
为了更稳妥一些,又以寻龙尺重新确定了一下。
方向上倒是大差不差,只是在具体方位稍微差了一些弧度。
如此,宋晟还是以寻龙尺为主,毕竟铜钱不算的运道,这方面还是有些玄乎的。
而寻龙尺一般给出的都是当下的破局方向。
就在宋晟的酒桌不远处,另有一桌食客正在低声交头接耳。
“阿朱姐姐,你且看那边那人,好象在以铜钱卜算什么,这种会不会是江湖骗子?”
“行了,阿碧,我们出门在外,切莫议论他人。”
“姐姐,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而且我们这么小声,他又哪里听得到。何况,我们还有包三哥守着,又何必太过谨慎。”
“总之,小心一些总是无妨。”
“非也非也,阿碧妹子说得对,有我包三先生在,定会保你们一路上安然无恙。”
几人的最后一侧,则是一名吴侬软语的低声自语:“唉,也不知表哥他最近如何?可是遇到麻烦没有————”
靠窗的酒楼餐桌,宋晟收回了寻龙尺。
利落的将桌上的杯盏翻转过来,从桌面上轻轻拂袖便收走铜钱,随后转身离开。
出行两步后,刚要下楼时,又忽然转过头,望着方才还在自语的一桌客人,蓦然一笑:“江湖骗子谈不上,不过茫茫人海在此相遇,几位也算和我有缘了,我便多说一句。
我观几位的印堂发黑,今日之内,若是出城的话,可能会有一场麻烦事。
奉劝几位今日最好不要离开这座城镇,只要过了今日,便当是安然无恙的。”
包不同闻,暴暴脾的拍案而起:“胡说八道!竟然诅咒我等,小子若不将话语说清楚,莫怪我包三先生不讲情面!”
阿朱急忙道:“包三哥,莫要冲动!”
可包不同却纵身刚要追上去,只是冲到向下的楼梯口时,却已经见不到方才那人的背影了。
包不同:“咦?奇怪,他人明明才刚刚下楼,怎么一眨眼就找不见了?”
阿碧:“包三哥,怎么停下了?”
包不同一脸郁闷的走回来:“真是奇了怪了,那人明明是方才下的楼,我后脚便追上去了,可向下望时,却早已找不到他人了。”
阿碧捂嘴:“莫不是遇到高人了?”
包不同摇头道:“非也非也,那人举手投足间,不似是习武之人的气息,我猜其大抵是有些江湖把戏而已。”
说罢,转头望向同桌上最精致的人儿:“王姑娘,方才那人有何路数,你可有看出些许端倪?”
王语嫣黛眉轻蹙,还在担忧表哥的事情,摇摇头:“方才我在忧心表哥之事,并未注意到对方,让包三哥失望了。”
“无妨,不过是些许戏,当不得真。”
包不同这趟出门,是奉了慕容复的飞鸽传书,说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出现在江南地界,令他带阿朱、阿碧前去探查的。
王语嫣是想念表哥,也放心不下,便瞒着母亲偷偷出门跟随着。
本来还有一位大理段氏的究极舔狗在,奈何昨夜就被包不同给怼走了。
午后包不同一行人驾马出城,行到一处林荫小路时。
包不同忽然有所觉的勒马而停,扬手拦下后方三女的马车。
驾马的阿朱疑惑抬头:“包三哥,可是有事?”
包不同谨慎的环顾一眼四周,低声交代:“你且先进到车里去,这地方有杀气!”
阿朱刚要应声,远处的树梢上就忽然传来轻笑:“杀气?太敏感了吧,最多就是些许恶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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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猛地抬头向南角望去。
却见前方林中的树梢里,正曲腿坐着一位青年。
宋晟从树梢上轻轻一跃而下,手上还拿着一串竹签烤熟的蛇肉,咬下一口,一边咀嚼一边笑道:“我先前便提醒你们了,今日之内,切莫出城,出城则必有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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