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还有什么,你可以一次性说完吗?”
“我只是有句话,要提醒一下宋先生。”
“你讲。”
“宋先生你虽是走正行的,但有些事情只要沾上了,就永远也洗不掉。
“恩,谢谢提醒。”
”
,“还有事吗?”
“宋先生,我王宝不是食素的,够种你就”
“没事我挂了。
嘟嘟嘟—
王宝最后的狠话都没放完,忽地听到电话里急促的挂断声,整个人憋了一口郁气,憋得整张脸通红通红的。
猛然一肘将行驶途中的车窗玻璃给肘得粉碎。
冷风拂面!
王宝整张脸都阴沉下来:“别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姓宋的,咱们走着瞧i
”
西贡拳馆里面色微白的阿积,被宋晟强行押了进来。
封于修、丧邦、高晋、王建军,小富,宋晟,一行六人排排坐,象是审问犯人一样盯着阿积。
阿积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抬头望向房间里的这一行人,总觉得心里头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建军正同小富聊天:“搞什么,这个时间,你们几个还冇走?”
小富含蓄的笑道:“大家最近几日,难得的聚在一起,便多切磋了几局。”
王建军:“谁赢————算了,别说了,我猜得到。”
王建军:“谁赢————算了,别说了,我猜得到。”
在不涉及生死的前提下,正常的交手切磋,除了夏侯武以外,基本没人能打的赢封于修。
高晋瞥来一眼:“猜得到?那你是对我很没信心了。”
王建军:“恩?难道是你打赢了?”
高晋:“请把“难道”去掉,我们两个平手,各有一胜。”
王建军这下真有些惊讶了,指了指封于修:“那你是怎么打赢的他?”
高晋淡淡道:“出拳而已。”
“恩?看不出啊,你不是最擅长的八卦掌吗?以前藏拙了?”
“那倒不是。”
“什么意思?”
“他出的剪刀。”
”
。”
尼玛的,搞半天是猜拳啊!
害我真的以为,一个连我都打不赢的家伙,被你给打赢了。
阿积见一行人低声语,仿佛忘了自己一样,忍不住开口道:“你们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不过是一句话而已,直说就是!”
宋晟坐在沙发上,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打赢我们六个中的其中一个,只要你可以打赢任何一个,我就放你回去,既往不咎。
反之,你便留在这里为我做事,如何?”
阿积面色尤豫:“任何一个都行?”
“任何一个。”
“那我选他!”
阿积伸手指着穿着西装的高晋,这人一眼文质彬彬的,明显是个花架子。
宋晟:“恩?我不着急的,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再说。”
“不用了,打他我还不需要休息。”
高晋:“上一个同我这么嚣张的,坟头草都两迈克尔了。”
“呵,我不信你们各个都能打。”
于是,约莫两分钟后。
阿积只能表示我信了。
鼻青脸肿的他此刻已经是伤上加伤,咬着牙指向封于修:“刚刚那个不算,这次我绝不会再看错!”
刚刚那个西装佬,看起来象是个教书先生,害他看走眼了。
但这次绝不会了。
他先前就有不小心注意到,这个个头最低的矮子,不仅个子低,脸也是老实巴交的,更关键的一点是,这家伙是个跛子!
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先天残疾吗?
虽然对方全程举动都较为自然,但他从对方两只脚高低不一的鞋底,还是觉察到了。
虽说这样的选择,可能会有点不够道义,但这种时候,阿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想从这里离开。
宋晟:“那你先休息一下?”
阿积冷哼一声:“不必,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人的双腿一长一短吧,同他交手,即便是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现在这样才公平一些。”
宋晟:“你开心就好。”
阿积指着面无表情的封于修:“我要同你打,等我打赢之后,希望你们可以信守承诺。”
封于修站起身,拉开阴恻恻的兜帽,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写满了故事:“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