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在玻璃杯子里倒了一杯茶,每个包厢里都备有茶水,解点酒劲用的,递到文俊余的面前,“酒多伤身,你并不想让牵挂你的人担心吧。”
文俊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放下手里的快喝完的酒瓶,接过程若手里的玻璃杯。一饮而尽,“很意外我会这样子吧,其实,我也很意外。我一直以为我有足够的定力,可以当作不在乎,可以一笑而过。”
“是你父亲的事吧。”每个儿女都不可能对家人没有一点感情,只是有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对文俊余而说。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在乎的要命,否则,他也不会在这里喝闷酒。
“我母亲是个可怜的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坏男人,嫁入文家的那几年,每日面对丈夫和下人打情骂俏,面对丈夫的不忠,还为从没有爱过的丈夫生下我们。在我看来。我母亲真的很愚蠢,还为她的愚蠢搭上了性命。那个女人有跟你说过吧,她就是那个下人,文博的初恋情人,目睹我母亲摔倒早产死去,她有说她被污蔑推倒我母亲吧。”文俊余的眼神渐渐变得炙热起来。
程若点头,
“是我说的,说那个女人推倒了我母亲,我把所以的过错都推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我恨她!”文俊余的眼神从炙热变成了疯狂。“我天真的以为能逼文博亲手杀了她,天真的以为能唤醒文博丁点的善良,知道他自己是个丈夫,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结果呢。文博包庇了那个女人,因为那个时候,那个女人怀了二胎,是个男孩。可能因为我母亲的死去吧,文博把那个女人送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对我们也有了关爱。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要我母亲活过来,我宁愿他们离婚,我宁愿我们兄妹没有父亲,也不要没有母亲!”
泪一点一滴的从文俊余的眼眶里掉出来,越掉越多,文俊余放声哭泣着,发泄着。
程若鼻子酸酸的,眼眶不禁红了,那时候的文俊余才五岁吧,小小年纪经历了那么残忍的事情,相对文俊余,文冉学姐算是不幸中的幸运儿吧,她没有记忆,不会有文俊余那么深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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