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常情况下,切牌都是从前往后切的,如果没有人切牌的话,就要从第一张牌开始发牌。
所以……山田雄一这样子切掉最后面的三十张牌,这其实就等于是没切牌一样,如果接下来项天泽不切牌的话,就还要从第一张开始发牌。从来就没有这样子切牌的啊……这不是在做无用功一样吗?
安德鲁一时间不知道这样切牌合不合规矩,于是只好望着充当本场仲裁的伯尼,说:“这样子切牌可以吗?”
伯尼自然明白山田雄一的意思,而且其实他也有些怀疑项天泽是不是和别人反其道而行,故意不记前面的牌,而就专门去记忆最后面的十几张牌。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山田雄一这么一切牌,也就相当于是断了项天泽的后路,的确是一种很好的破解方法。
而且伯尼也明显对项天泽这种打法很反感,这时候他自然是要挺山田雄一的,当下就点了点头,说:“虽然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这么切牌,但是按照国际惯例却也没有明确地禁止这样切牌……既然如此,那当然就是可以的!”
安德鲁闻也就明白了伯尼的意思,心头暗自有些好笑,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按照山田雄一的要求,切掉了后面的三十张牌。
“古先生,请问你是否需要切牌?”
项天泽明显呆怔了一会儿,待得安德鲁再次出催促的时候,项天泽这才仿佛醒过神来,然后连忙说道:“切牌……当然要切牌……那个……这个……”
说着,项天泽“吱唔”了一下,随后才仿佛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那就再切掉前面的十三张牌吧!”
“噗——”
安德鲁再次差点儿吐血……丫的算你狠,居然掐头去尾,最后只留下九张牌!你特么要是再多切一张牌下去,这局就直接黄了!
因为是两个人玩,所以……如果在没有人中途弃牌的情况下,最后全部牌发完,刚好就需要用到九张牌,而现在被山田雄一和项天泽两人这么一切,他手里最后可不就只剩下九张牌了吗?要是再少一张的一话,这局牌就不够发的了!
虽然很是无语,不过项天泽这么切牌却是更加没有犯规,所以安德鲁自然只能是老老实实地照做。
两人把底牌拿到手里之后,山田雄一顿时心情一阵激动……
因为这一次他是从后面切的牌,所以逼得项天泽只能留下前面的一些牌了,而就算是项天泽尽了最大努力,切去了十三张牌,但是以他超强的听力和记忆力,仍然还是稍稍地记住了一点十三张牌后面的几张牌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后面的这几张牌里面,应该至少有两张a,而且他能确定的是……这两张a里面,至少有一张会在自己的底牌里面,至于另外一张a,会出现在项天泽的底牌中,还是会出现在五张公牌里面,他就有些拿不准了。
这次还是轮到项天泽先叫牌,山田雄一猜测,这一次自己出乎意料的把牌切成了这个样子,那么项天泽应该是绝对不敢再上来就全押了。
果然……这一次项天泽从开局以来,总算是正常了一把,再下注之前居然先掀起两张底牌的牌角看了一眼,随后抓起了五枚筹码,扔到了彩金池里,说道:“我押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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