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大叔气得用力砸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实在有些不甘心,自己都已经玩了命的阻止了,怎么就还让这个罪犯跑了呢?
然而就在他这么重重一砸之下,只见面前那卡车硕大的方向盘竟于瞬间变得四分五裂开来,转眼就落成了一地的碎渣。
我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的手劲没这么大吧,怎么就把一个方向盘给砸碎了呢?
紧接着,还没等到他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听得又是一阵“喀喀”的声音传来,随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在的驾驶室就这么诡异地开始扭曲、变形起来,前方的车窗玻璃骤然破碎,一块铁皮车门狠狠贯穿而入,顿时就将他的身体硬生生地给截成了两半……
在古代华夏,最为残酷的刑罚就是腰斩,受刑者的身体被拦腰斩成两截,因人体的重要器官都在上半截,所以哪怕被腰斩的犯人必死无疑,但一时间却又死不了,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不断地流淌而出,生命在不断地消失,那种恐怖的感觉是别人根本无法形容的。
此刻这中年大叔就如同遭受了腰斩之刑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分为了两段,巨大的恐惧和浓浓的悔意顿时涌上心心,看着那正从他的车头前飘移而去的悍马车,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砰砰砰——”
就在这时候,坐在车里的项天泽猛地拔出一把枪来,转身对着后面紧跟着驶来的几辆大卡车的车轮来了一通疯狂的射击。
虽然项天泽的枪法不怎么靠谱,但是那些大卡车的车轮都十分巨大,目标明显,项天泽在连续打光了两个弹夹后,顿时就把这几辆大卡车的车轮向着他的这一面尽数打爆。
其中更有两辆大卡车,上面的司机看到项天泽不断向他们开枪攻击,心惊之下企图要挑头把车开走。结果这时候车子的轮胎被打爆,急转弯之下,车身顿时倾斜过来,“轰隆隆”地倒在了地下。
后面紧跟着开车的卡车收势不住,顿时就和翻倒的卡车撞在一起。转眼之间,总共五辆大卡车全部瘫在了高速路上,果然成功地把这条路给封死了!只不过问题是……项天泽的车已经开了过去,而现在这些卡车封堵住了道路,只会让后面紧追过来的追兵反而被阻挡下来,根本无法再追得上项天泽了!
紧接着就听得“轰轰”的引擎
声传来,搞定这几辆车之后,项天泽抬眼看了一下在岔路下面已经停下来的那辆警车,然后就重新踩下油门,调整车子在空荡荡的高速路上摆正了位置,“嗖”的一下,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沉沉的夜幕之中……
“吱嘎——”
车子开出几公里后,项天泽将车停了下来,随后伸手拍了拍车座,对后面的郝诗琪招呼着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脸色惨白的郝诗琪闻努力撑起身子来,说道:“我还好,你……啊……项大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吓人啊!”
项天泽苦笑了一声,说:“如果你没什么事儿的话,过来帮我开一会儿车,大概再往前行三十多公里,有一个服务区,到了那里我们歇一下……嗯,我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只能让你帮忙了!”
项天泽说着,不等郝诗琪回应,就艰难地把身体移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随后取下身上的第二根电警棍,毫不犹豫地打开来,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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