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泽对身后的动静完全没有理会,一口气跑出了二十多米远,这才看到一间房门半掩着的房间里,郝诗琪竟然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双手,吊了起来。她的双脚完全悬空,虽然离地面不是很高,但这样子被吊着,那对人的两只手腕的伤害可也是极大的!
而且更加让项天泽无法容忍的是……此刻居然正有一个状如肥猪的警察正背对着这边,然后用双手在郝诗琪的胸口处用力地揉搓着,而郝诗琪的嘴里被堵上了一团东西,因此只能发出一阵阵低沉而又压抑的呜咽声……
项天泽瞬间就宛若被点着了火的炸药一般,整个儿人立刻爆发了起来……
他可以容忍米国的警察如何虐待自己,甚至被人用殴打一番他都能忍耐……可是……郝诗琪却因为他,而遭受到这些米国警察的欺辱,这却是项天泽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若郝诗琪只是被他们审问一下的话,也就罢了,可是对这个无辜的姑娘,他们却是如此肆意地凌辱和虐待,这又让项天泽如何忍得了啊!
于是项天泽立刻怒吼了一声,想也不想就一脚将那虚掩的房门给踢了开来,接着一个箭步蹿将进去,伸手抓住那肥猪一样的警察的脑袋,猛然用力一拧……
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那胖警察的脖子顿时被项天泽一把给生生地拧断,而那家伙的脸也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状态背转到了身后!
我日……你老母亲的!居然是一个女的!
看到这警察的一张脸时,项天泽才骤然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女警察,只是这女警察的头发却是比较短,而且体形肥胖,因此若只是从后面看过来的话,很容易误把她当作是一个男人。
项天泽顿时就明白了,这根本就是这些警察给他做的一个局,就是想让他误以为郝诗琪正是被人性侵犯,然后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当然,给他做这个局的那些警察估计也没想到,项天泽一怒之下居然敢直接杀人。其实项天泽只要在愤怒之下,把这个女警暴揍一顿,甚至只怕只是打上一拳,那他们也可以直接给项天泽安上一个袭警的罪名。
这样,就算对叶南那件案子的审问没什么进展,也至少可以给项天泽治一个罪了,要知道……在米国袭警的罪名可是相当严重的。
而且一旦有了这个突破口,接下来或者也就能够把项天泽的嘴巴给撬开,再次对项天泽进行审问的话,说不定项天泽就会什么都说了!
至于项天泽若是要反告警方对郝诗琪进行性。侵犯的话,那么只需证明当时负责审问郝诗琪的是一名女警,这事儿也就没多大问题了。虽说在米国,同性之间进行侵犯也是有罪的,但只要能证明那名女警的性取向正常,也就很难告到她的。
本来米国的法律比较完善,一般情况下也不敢用这种手段来刺激疑犯的,否则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只是项天泽和郝诗琪都不是米国本地人,他们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总的来说,他们想出的这招还是很有效的,至少项天泽就真的上了套,而且还直接出手把那个女警给杀掉了。如此一来……至于叶南的死是否真的和项天泽有关系,就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果然是好算计啊!这是非要逼得我无路可走吗?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活着离开米国吗?
看着面前脖子已经断裂、呼吸已经停止的女警尸体,项天泽的眼中全是怒火!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人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他们已经将项天泽给逼到了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