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真不是你杀的吗?”
在市局的局长办公室里,丁世鸣挂断电话,接着又通知了重案组的人去接手乔正邦被杀的案子后,还是忍不住狐疑地向项天泽询问了一下。
项天泽似笑非笑地说:“你觉得呢?如果是我的话……在那边杀完人,然后只用十分钟,有可能就赶回到这里吗?”
丁世鸣嘴角抽搐了一下,说:“如果是别人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是你嘛……”
丁世鸣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有些话点到即可,说得太清楚就没意思了!
“看来缉拿杜洪宇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丁世鸣微微皱起眉头,说:“按照你说的……杜洪宇被废去了一条胳膊,还受了一些内伤。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现作案了,甚至应该很可能直接逃出了海城……虽然已经下令对各交通要道、以及机场火车站等地加大了检查控制力度,但杜洪宇最擅长化妆,靠着一般警察,想要抓到他的可能性不大……唉,算了,估计他就算是还不死心,但短时间也必须得先找地方去养伤的,那么接下来你也没必要再去候映雪的身边守着了!”
“我不这么认为……”
项天泽犹豫了一下,说道:“虽然我只是和那家伙接触过一次,但却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一个狠角色!不但对别人狠,只怕对自己会更狠……所以,我怀疑他未必会就此罢手,哪怕是身受重伤,或者也只会暂时将伤势处理一下,然后就会再次出手……”
丁世鸣闻微微皱眉道:“哦……你的意思是说……他还会再对候映雪出手?”
“应该不会……”
项天泽答道:“这次他在我手底下碰了钉子,应该知道他绝非我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伤在身,就更加不敢轻易对候映雪下手了!我想……这次他应该会改换目标。”
“改换目标……”
丁世鸣问道:“你是说……他会对建委的马主任下手?”
“不不不……”项天泽连连摇头说:“那应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错。杜洪宇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也只能在勉强出手一次,而这一次……他要杀的肯定是他最痛恨的人!”
“他最痛恨的人……”丁世鸣不解地说:“那不应该还是候映雪吗?”
“我不这么认为!”
项天泽很笃定地说:“候映雪和杜洪宇之间其实本来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他们之间的仇恨也不过只是杜洪宇他弟弟的死是候映雪有意杀死的而已。可我并不觉得象杜洪宇这样的人,会真的把亲情看得那么重。给我的感觉……这人应该是属于那种自私自利,却又十分狂傲的人。”
“所以……会被杜洪宇放在第一位的,始终只能是他自己。而他最在乎的……绝不可能是他弟弟的死活,只能是他认为最为耻辱的事情……也就是他上次被抓的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