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时间只能听到顾夫人低低的啜泣声,直到过去了好一会儿,顾珉才满是沙哑的开口道:
“你不是我妈,我妈不会这样关着我的。”
顾夫人一听这话,单薄的身子颤了颤差点儿没当场晕过去,幸而被木成渝撑了一把才没倒在地上。
“阿抿你怎么能这样说伯母呢?你现在……”
“你闭嘴!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一听到木成渝的声音,顾珉整个人象是疯了自己从床上坐起身冲着三人嘶吼道:
“你懂什么!你们懂什么!!”
“他杀了我,你们知道吗他就是要杀了我!”
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怖的事情,顾珉整个人病态的颤斗着,就连说话时的牙关都打着颤。
“是陆彧迟,好多血……好多死人,陆彧迟杀我……你知道有多痛吗?”
“他一直杀我……”
说到最后,顾珉忽然猛的捂着脸,声音里全是恐惧的道:
“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滚!你们都滚!!”
木成渝和姜渝生听的云里雾里的,只当顾珉是在说胡话。
不等姜渝生上前自己查看顾珉的情况让他冷静些,便听顾夫人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尖声喝道:
“别再说了!”
“要不是阿迟,你现在还有命活着吗??”
“阿珉,你怎么能这样子呢……”
跟着顾夫人从顾珉的房间内出去后,顾夫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抚着胸口轻声道:
“在医院里的时候还好好儿的,谁知道出院了以后才过了一天的功夫,人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些天什么法子都试了,中医西医玄学各个方面,可这孩子就是丝毫不见好。”
“我可怎么办啊我。”
那天下午,光是安慰顾夫人他们俩就用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
好歹也玩了这么多年了,木成渝后面找了好些个有名的心理类医生带去顾家,可每一次得到的诊断结果都不大好。
“唉……”
想着想着,木成渝情绪复杂的叹了口气。
结果谁知下一秒,他便看到沉淮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闪电般出手将桌上的茶叶全揽进箱子里收起来道:
“这你都给我了,可不能反悔了的。”
木成渝:“……”
很好,一下就从心塞变成心又塞又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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