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对门外发生的一切丝毫不觉的沉淮轻,还在浴室里举着花洒,激情澎湃的跟着手机唱道:
“挥笔生花问桀骜!”
“也敢与月争高嗷!!”
“……”
酣畅淋漓的边唱边洗完澡以后,沉淮轻都觉得自己围着的不是浴巾,而是一身笔挺板正的中山装了。
如果是白天的话,听完以后沉淮轻高低得畅想一下自己当上省厅后的日子。
但现在是晚上,他直接选择征战大不列颠,直接让魏家凉皮取代炸鱼薯条。
殊不知外面还有个只靠脑补,都差点儿没给自己气死的饿狼还在虎视眈眈的等着他呢。
等沉淮轻端着总统架子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没过一会儿,早就气红了眼的男人便站在沉淮轻门口,深吸了口气后平复了下心情才抬起手敲了敲沉淮轻的房门。
“谁啊!”
闻陆彧迟贴近房门,尽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平稳的应道:
“是我,有事情和你说。”
已经躺上床的沉淮轻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唯一用作遮挡的浴巾,又看了看距离他足足有两米远的条纹睡衣。
内心挣扎了几秒后最终沉淮轻还是败下阵来,选择摆烂的对着门外的陆彧迟回道: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哎不对,你在手机上和我说不也行吗?”
说完话后沉淮轻等了不到一分钟,没等来回应后便认定陆彧迟已经离开了,于是他翻身趴在床上给陆彧迟发消息道——
“说吧,就这样说也行。”
陆彧迟站在他房间门外,看着这几个冷冰冰的字眼抿了抿唇,拉着一张冷漠的驴脸回沉淮轻道——
“我现在不想说了。”
门内的沉淮轻:“???”
不想说那就不说了呗,这有啥的。
事先说明,不是沉淮轻不想和陆彧迟说话,而是他今天实在有点儿太累了需要缓解放松一下。
于是沉淮轻在闭眼睡觉前在内心对自己道:
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问一下陆彧迟,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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