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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眼中永不坠落的月亮。)
“刘清河!!”
“这真的是欠条吗?怎么一个数字都没呢你骗我的吧。”
“……”
本以为这些年早就失去哭泣的本能了,可等那张写着异国语的纸页真的彻底消失在指尖后,李院长才发觉自己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沉淮轻看着女人瘦小的背影,最终还是忍着上去搀扶的冲动,强行控制着自己转过身,拽着邱奕时一起回到了狭小的院长办公室中。
半个小时后,李院长面色如常的出现在沉淮轻面前,手中拿着一袋小面包笑着对沉淮轻道:
“久等了,顺路过去看了一眼孩子们。”
沉淮轻闻忙站起身接过小面包对李院长道:
“没事没事,这也没过去多久来着。”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不多待了。”
“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联系我就好。”
李院长本来不想告诉沉淮轻的,但这人则非常无赖的表示如果李院长不告诉他,他下次就带帐篷来这边操场上睡着不回去了。
最终拗不过沉淮轻,李院长只得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
在将一行人送出福利院时,李院长站在生锈的铁门前,看着沉淮轻准备上车的背影忽然开口道:
“孩子,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沉淮轻动作一顿,随后笑着对李院长挥了挥手扬声道:
“李妈妈,我是沉淮轻。”
“淮河的淮,轻狂的轻。”
离开前,沉淮轻看了看他停在空地上的小黄车心里尤豫极了,回去这一长段都是下坡路风吹着肯定很爽,而且回去的路上没人打扰,他也能更好的思考后续成立基金会的事儿。
下定决心对着陆彧迟开口时,沉淮轻本以为会被对方以不安全为由剥夺他的小黄驾驶权,可没想到陆彧迟居然很干脆的就同意让他骑车回家这件事情了。
当时沉淮轻别提有多高兴了,心里的沉闷都消散了一大半儿。
但他才欢天喜地的骑了没多久,一大一小两个黄毛便出现在沉淮轻的视线中,齐齐对着沉淮轻笑出了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
沉淮轻:“……”
有种不美妙的预感呢。
果不其然很快,这个大只的话匣子便开始道——
“哈喽表嫂,你能不能给我表哥说说让我住你们家呀,你别看我现在虽然穿成这样但是我其实很爱干净的。”
“而且我弟还会表演节目呢,没事儿了你还能逗逗他这多好玩你说是不。”
“表嫂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
看沉淮轻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邱奕时身子一扭,将靠在他背上昏昏欲睡的邱安岐呼唤起来道:
“起来老弟!”
“给表嫂展示一下你的独门绝技!!”
虽然清楚这个能坐在电动车上表演的绝技,大概率不会是什么正常的绝技,但是沉淮轻抱着诡异的好奇心还是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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