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种威势,玄夜衣皱了皱眉,望向林泉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种莫名之色。
另一边的萧道友则是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心里对《血神经》所载邪功感到深深的忌惮。正当他考虑是不是再为自己加上一层灵光护罩之时,半空中突然炸起一团金血两色劲风,只见一道通体血红的身影连翻几个空心筋斗,堪堪悬停在离地一丈之处。
这道身影正是那位手执一对血色长剑的强壮男子,不过此时的他满脸血污,原本华丽的衣衫也变得破破烂烂,尤其是一条左臂更是形状怪异而扭曲,如一根烂面条般耷拉在胸前,明显是吃了一个大亏。
看着武曲星的倒霉样,早就蓄势待发的玄夜风与萧道友没有放弃这个绝佳良机,二话不说地发起了猛烈攻击,将措手不及的他再次轰飞到了半空中。
刚刚才消去反震之力,重新扑下的张伴岳暗赞一声,狞笑连连地高举双臂,抱拳成锤重重砸了下去。
“轰”然巨响声中,被“魔浮锤”正面击中背脊的武曲星顿时发出凄厉惨号,整个身躯在密集的骨裂声中反折成了一个倒置的“人”字,并如炮弹般坠下,将坚实的地面轰出了一个大坑。
“夫君……!”
另一边,身形娇小的廉贞目睹了武曲的惨状,一个失神之下立即遭殃,被林泉毫不留情的“魔浮刀”削断左腿。
不过此女居然一不发,拼着再受一击后利用巨力飞也似地从半空扑落,一个翻身来到武曲的身边,艰难地将其搂进怀里。
“哈哈,真没想到林道友你兼修的天魔浮屠诀竟然达到了如此造诣,怎么样,有机会的话我们也来切磋一番?”
自认大局已定,张伴岳并未急着下杀手,反倒用充满战意的目光紧紧盯向林泉。
“贞儿,没想到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你……”武曲伸出仅存的右手轻轻抚过廉贞的俏脸,血目中满含深情。
“夫君,我愿意!”廉贞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但却偏又笑得那么灿烂。她双手紧握那只大手坚定不移地将之挪到自己的小腹之上。
“三位道友,快,快杀了他们!”
林泉完全无视了张伴岳的提议,目眦欲裂地望着武曲的右手,焦急万分地向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扑去,同时不忘再次挥出三道暗金色刀芒。
他的反常举动让三人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萧道友本想立即动手,不过当他看到玄夜衣微皱的秀眉与微撇的嘴角之时,不由暗叹一声收回了自己的灵器。
一群蠢货!
林泉差点被气得吐血,这对夫妻明显就是那个“阴阳血卫”,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心存怜悯,简直就是不知死字如何写。
“贞儿,待为夫杀了他们就来陪你!”
武曲不再犹豫,右手稍一用力“噗嗤”一下整个没入廉贞的小腹,接着一抓一抽扣出了一大团隐泛妖异光泽的血肉。
见到这么诡异而又血腥的一幕,张伴岳三人哪里还会糊涂,厉喝声中数道火光与灵器一股脑儿砸了过去。
但是这个时候再想动手明显为时已晚,武曲狂笑一声将手中血肉拍向自己的左胸。接着廉贞鼓起最后的力气紧紧抓住丈夫那碎裂的左手,全身血气逆转,“啵”地一声
下一刻,一圈半透明的血色光罩凭空显现,将武曲完全包裹起来,任何法术与灵器击打在上面都无法造成一丝伤害。
“这是什么邪术?不好,我的灵器!”
萧道友脸色变得很难看,仅仅只是三击,他的得意灵器就因为沾上几缕污血,灵力大失地跌落尘埃。
“都住手!!”林泉急急喝止了三人的无用功,接着很
。不过同阶的水系或冰系法术是他的克星,大家现在就做好准备吧。”
“水系法术?没问题,张某这里还存有不少二阶水系符篆。”听了林泉的解释,张伴岳第一个冷静下来。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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