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涂君房为什么会主动找上门?
正想着,夏禾开心地冲涂君房挥挥手:“大叔,你是跟着我来的吗?”
涂君房冲夏禾笑了笑,语气温和:“小丫头,这几天在外头转悠,感觉怎么样?”
“很好呀~”夏禾晃晃脑袋:“大叔你就别让我跟你走了,我以后跟着小道士玩~”
“哦~”涂君房摇摇头,又看向程墨,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看来不是你这小丫头告诉他的。那么……”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陡然变得阴冷:“小子,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程墨这会儿思绪有点纷乱。
三魔派听着与魔道有关,实际上却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藏身深山,传承古老。
只不过三魔派引诱出三尸后,如果一直没能斩除,三尸会不断消磨人的意志,最终反噬其心,死法极其痛苦。
当年因抗战时期损失惨重,三魔派斩却三尸的核心法门也因此失传,涂君房加入全性,据说就是为了在全性这个大染缸中磨练自身,寻求重续斩三尸之法。
但他跟着夏禾是想干嘛?看态度并非为了男女之事,难道是想替全性招揽夏禾?可涂君房自己都不算全性的核心成员,这么卖命干嘛?
涂君房见他久久不,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隐隐有黑气缭绕:“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叫‘尸魔’。”
程墨回过神来,看着涂君房,眼睛一亮——来得正好!
他抱拳行礼,语气诚恳,声音洪亮:“在下程墨,听闻三魔派有显化三尸之妙法,特来请教!请涂先生不吝赐教,为我显化三尸,让小子亲眼看看自己的贪嗔痴究竟长什么样!”
涂君房:“……”
夏禾:“……”
街对面卖煎饼的大妈探出头来:“小伙子,啥三尸?你要买尸?这可犯法啊!”
涂君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掌心的黑气都晃了晃。
他盯着程墨看了好几秒,确认这小道士眼神清澈,表情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你……”涂君房憋了半天,气乐了,“好小子,有种!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人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显化三尸的!”
他深吸一口气:“行!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教,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
程墨突然抬手:“先别忙,涂先生。”
他一脸诚恳地指了指周围熙攘的行人和对面探头的大妈:“这儿人太多,万一吓到小朋友,引来帽子叔叔说咱搞封建迷信,多不好,咱们换个清净地儿。”
涂君房:“……”
他气息一滞,琢磨要不要强行出手时——
程墨已一把拉住旁边还在状况外的夏禾,低喝:“走!”
话音未落,他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夏禾惊呼一声,被他拽着飞奔而去,两人瞬间掠过街道,拐进小巷消失。
涂君房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哼!”他面色一沉,身形如鬼魅般融入人流,追了上去。
程墨对县城路径熟悉,专挑僻静小巷,七拐八绕,很快出了城,来到一片河滩边的废弃砖窑空地。
他在一棵老槐树下站定,松开夏禾。
夏禾脸蛋微红,甩着手腕,好奇地四下张望:“小道士,你真要跟那怪大叔打架?”
“是‘请教’。”程墨纠正道,目光望向来的方向。
几乎同时,涂君房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飘落空地中央。
他掸了掸袍子,抬眼看向槐树下,目光锁定了程墨。
“地方选得不错,清静,埋起来也方便。”涂君房语气平淡而冰冷。
程墨示意夏禾退后一些,自己则上前几步,抱拳道:“涂先生,请。”
涂君房不再多,身形一晃便已近前,指如墨刃直取程墨咽喉。
程墨沉身格挡,顺势一拳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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