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众人是怎么都没想到皇帝竟然让人去带刘平的妾室进宫,这完全就不符合皇帝一贯做事的作风。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完全就是安安的主意,只要人带来朝堂之上,待会可还有得热闹瞧。
什么叫看热闹不嫌事大,说的就是安安。
就算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她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自己的好女婿被牵扯其中,方御史现在也顾不得计较昭阳公主在不在朝堂之上,忙担心女婿去了。
刺头都不计较了其他人又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整个朝堂默契地平静下来,官员们各自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闹剧结束也该干点正事,现在是七月,等到八月就是大明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朝堂上下对此都很重视。
户部尚书站了出来,说着科举上的注意事项。
坐在上首的皇帝抱着安安一点也没走心,听户部尚书说科举的事,哪有听安安说朝堂上官员们八卦来的热闹。
皇上,娄大人很穷吗?
整个朝堂之上姓娄的官员也就只有一个,皇帝也不是太确定。
“应该不穷吧?”
那他妻子肯定很抠门?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怎么了安安?”
唉!可怜的娄大人,穿的底裤都是补丁垒着补丁,等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皇帝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安安一点也没被影响,仔细的盯着姓娄的。
原来是这样?
“安安快跟皇爷爷说说。”
皇帝实在是好奇姓娄的怎会过到如此地步,就连底裤都是缝缝补补。
他三个儿子都不是他的,是他妻子跟其他人生的,问题他妻子还很会忽悠人,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让他为三个儿子着想。
估计姓娄的自己也想不到,整个娄府就他自己日子过得紧巴。
看向底下站着的娄耀宗皇帝都开始同情起对方来,这也实在是太惨了些。
一大一小在上头嘀嘀咕咕,离着皇帝近的人只能听到皇帝说话,至于昭阳公主不是嗯就是啊代替。
他们完全不知道安安是用心声跟皇帝在交流,近身伺候的人都不得不佩服皇上。
昭阳公主就这么嗯啊两下皇帝竟然懂昭阳公主的意思,心想不愧是皇上,他们普通人根本就没法比。
朝堂上的官员不要太多,真要讲起来那是十天十夜都说不完。
安安就拣着自己感兴趣的讲,皇帝也听得津津有味。
就这么不知不觉间,派去刘府拿人的御林军也已经到了。
“启禀皇上,属下去晚了一步,去到刘府时刘大人的妾室崔氏刚刚病故。”
被派去的御林军一报整个朝堂都静了下来,刘平垂着脑袋站在一边,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一个妾室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刘平的反应在不少人看来也算是正常。
没想到刘平的动作还挺快,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府上的人联系。
本来这事不少官员都没放在心上,可去拿人来问话人却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们可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启禀皇上,崔氏本就有疾时日不多,人去了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