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闻,神色一肃,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询问关键信息,“说清楚,在哪遇袭?袭击者多少人?现在情况如何了?”
报信的士兵连忙应声,“就在往县城去的五里坡,袭击者有多少人暂时还不清楚,对方袭击完之后往西北黑山林方向跑了,盛营长正派人去追。”
“陶伍人怎么样?”姜时愿问。
“陶伍同志受了点伤,人没大碍,就是身上的东西被抢走了。”士兵答。
师长转而问姜时愿,“你托陶伍带的是什么东西?”
姜时愿抿着唇,脸色有些难看。
师长见状,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可别是什么重要图纸吧?”
就姜同志这不上心样,别像上次一样,战斗机图纸都给人偷了。
“那倒不是,是我给姥姥姥爷寄的一些东西,吃食、钱和信,信是盛屹川写的。”
师长松了口气,“那就好,估计是对方把信当成图纸截走了。”
师长并不知道有多少钱,听到信是盛屹川写的,也就放心了。
盛屹川向来做事稳妥,一般不会透露什么消息。
师长叫来下面两个团长,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小张,你去给县警局打电话,请他们派熟悉黑山林路线的人帮忙封锁下山路口。”
“黄团长,你立刻安排人手,带上卫生院的急救组赶去接应伤员……”
“吕团长……”
做完这些,师长才面色凝重地走进了会议室。
姜时愿作为关键人物,也被叫了去。
别人热火朝天地讨论,她就撑着头在旁边,脑子里想盛屹川能不能把她的钱追回来。
要是一两百块,丢了就丢了。
可那是1100块啊,是她这两个月辛辛苦苦熬夜画图纸,连轴转带项目挣来的。
现在的1000块钱,可是相当于后世的二三十万。
而且这个时代的专利费一点都不好挣。
她真的是……醉了。
除了她哥哥留给她的3000块钱,她就存不下一点钱吗?
会议足足开了一个小时,因为这次事件,大家都更加重视起此次行动的危险。
李院长、顾院长被师长单独留了下来。
姜时愿没再去实验室,去医院看了陶伍。
盛屹川也专门派人回来跟她报了平安,告诉她晚上可能不回来。
陶伍垂着头,十分愧疚,“嫂子,对不起!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务,还……”
“没关系,人没事就好,你好好养伤,其他事你不用操心。”姜时愿安慰着陶伍,面上表现得很平淡。
这件事并不能怪陶伍,对方是冲着偷图纸来的,反而是她连累了陶伍。
还有几个大院里的群众也无辜受伤、受惊吓。
在医院呆了一会儿,姜时愿就回了家,守夜的人变成了陶大河,还有盛屹川特意派回来的那个士兵。
睡到半夜,被子被掀开一角,一具高大挺拔的身子躺了进来。
在男人伸手揽上细软腰肢时,姜时愿翻了个身。
男人上半身没穿衣服,所以她的手臂很容易碰到了那结实紧密的腹肌。
“盛屹川……”
软绵的话音喊了一声。
“嗯。”男人喉间溢出气音,在黑暗里格外魅惑动听,像大提琴的炫音。
下一秒,火热的唇精准地贴了上来。
带着霸道气息,宽厚的大掌从身后划到她的后脖颈,插入发间
数息,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灼烫侵染,盛屹川却毫不避讳地将她搂得更近,紧贴着他。
克制的呼吸响在耳边,盛屹川低声跟她说起了今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