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醒来时,外头已经是一片明媚的白光。
她从床上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只穿着白色带浅青色花样的柔软裙子的上半身。
是昨天盛屹川从她衣柜里拿的,款式简单,柔软疏松,没有太多繁杂的装饰。
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姜时愿表现得很平静。
身体有些不舒服,但还好。
院外隐约传来交谈声,而后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姜时愿看向门口,没一会儿,盛屹川就推开了她的房间门。
盛屹川看到床上的人,眼底的冰雪消融,漫上笑意,“愿愿,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走过去,柔声问。
姜时愿摇摇头。
盛屹川垂眸,长发柔软地垂落在少女肩头,宽松的裙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粉,小脸纯净美好。
他没忍住弯下腰,手伸过姜时愿的头发,露出白皙优越的脖颈曲线,迫使她轻轻扬起头,在小姑娘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姜时愿看着盛屹川,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隔着一尺距离,盛屹川看着姜时愿的眼睛,呼吸喷吐,嗓音微哑。
姜时愿伸出手,搭在了盛屹川的肩膀上,好奇地凑近贴上了盛屹川的唇。
盛屹川呼吸微滞,没有动,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落在姜时愿颈后的手微微收紧,紧贴肌肤。
姜时愿仰头,微微眯起眼睛。
尝了尝,才更深入。
像小章鱼伸出触手,一点点试探,探索。
每一步都不疾不徐,倒像是学习、品尝。
亲完,姜时愿舔了舔唇,问:“几点了?”
声音平稳清脆。
盛屹川眸子深了深,无奈,“应该十一点半了。”
他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回来,就是怕小姑娘饿着了。
回来一看,果然早饭还没吃。
他直起身子,帮姜时愿拿过昨晚褪到床头的手环。
“起来吃饭,给你打了红烧肉和锅包肉。”
小姑娘惯爱吃这些酸甜口。
其他也喜欢吃,只要是吃的,小姑娘都来者不拒。
即便味道不咋样,她也会面无表情地吃完。
但是在有足够食物摆在面前时,还是酸甜口的菜吃得偏多。
盛屹川把打回来的两份饭都摆在了小姑娘面前,“多吃点,你挑你喜欢的吃,吃不完我吃。”
自己则就着早上的稀饭吃,食物难得,不可能会浪费。
姜时愿确实有点体力透支,吃了一份多一点,但每个菜都给盛屹川留了一些。
吃完饭,姜时愿去换衣服。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盛屹川把饭盒、厨具都放进了洗碗机,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是那天逗小姑娘笑和给小姑娘送食物的那两个。
“姜同志,昨天的玻璃基板已经晾干了,接下来……”
季朝阳声音戛然而止,看着面前高大俊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