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来武器测试的训练场上，秦教授的高射炮改进已经初步取得成功，正和第四研究院一起讨论应用到战机上的可行性。

玻璃基板需要要晾干，姜时愿也借机带沈如月过来跟着一起学习。

杜明康见姜时愿对自己的助理如此之好，实名慕了。

“姜同志，要不我拜你为师吧，我资质不错的，也很勤奋努力，以后一定给你养老！”

杜明康一脸真诚地表示，这两天跟着姜同在一起做显示器，已经对姜时愿的实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同志想出来的办法，就连外国许多发达国家都搞不出来，让他们大开眼界。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其他人哄堂大笑。

“有没有搞错，姜同志才十九岁，你都二十五岁了，谁给谁养老还不一定呢。”

姜时愿嘴角也是一抽。

虽然她知道这时候的学生有些沿袭古代，尤其是技术岗，一生为师终身为父，学生会给师傅养老，但这话对着她说，怎么听怎么怪。

杜明康刷的一下脸色绯红，但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好。

“真的，姜同志，你考虑一下收了我，我学习专业也跟沈同志差不多。”

沈如月触不及防，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姜时愿，难道她嫡长助理的身份这么快就要不保了吗？

姜时愿挑眉，好笑道，“你原本是李院长的助理，你来我这里，确定李院长会放人？”

“现在是毕业季，找几个毕业生给老师当助理不是轻轻松松，而且老师的学生这么多，不差我一个，不是还有季师兄吗？”

杜明康满眼崇拜，虽然老师对他很好，但他是真馋姜同志这样教沈如月，虽然看起来冷冷淡淡，实则什么都教，对助理极好。

最终，姜时愿还是无情地拒绝了杜明康。

她不喜欢麻烦。

收学生什么的，她没兴趣。

得力助手，一个就够了，沈如月这么能干。

而且有需要的话，整个卢洋研究所都是她的助手，没必要在外面找。

虽然被拒绝了，但依旧挡不住杜明康队姜时愿的崇拜，他决定趁着这段时间跟姜同志打好关系，多跟姜同志学学，他老师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他觉得他老师真有先见之明。

“姜同志，吃个花卷不，我刚从食堂买回来的，听他们说还要实验几组，要晚点回去。”季朝阳周到地递来一个花卷，温文尔雅。

姜时愿浅笑着接过，说了声谢谢。

季朝阳和司南一样属于温柔贵公子那一挂的，不过季朝阳身上多了科研人员特有的严谨和专业。

这段时间第四研究院的人和他们卢洋研究所的人混在一起，她低血糖糖饿晕的消息早就被他们传开了。

“我也有点低血糖，不过没有姜同志那么严重。”第四研究院一个人分享，“我之前买了两个肉包子，想一口吃下去，结果太烫了，我说了句烫死我了，然后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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