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团长亲自带着图纸去了农垦局。
农垦局的专家肯定了这些图纸的可行性,并对此赞不绝口,追问是谁画出来的。
“这图纸简直精细到可以直接开工!尤其是后面这份收割脱粒一体机,要是造出来了,可以大大提高收割效率,也不需要那么多人力物力了。”
团长心里一咯噔,盛屹川那媳妇儿还真行。
他将消息传回部队,师长跟农垦通话后,农垦领导当即发号施令,
“这两份图纸让农机厂的人加班加点尽快制作,赶在秋收结束之前把东西做出来,然后进行实验。”
“另外,千万记住必须得严格保密,图纸无论如何都不能泄露出去,所有人都必须签保密协议。”
军队这边也会派一些人过来守着。
……
另一边,姜时愿虽然交了图纸,但在机器没做出来之前,还是得苦巴巴地跟着去田里。
她觉得吹过来的风里都带着稻草的小细毛,让人浑身不舒服。
加上今天没带零食,到了饭点,她的肚子就咕咕作响。
她正在树下等盛屹川,凌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来了。
凌霄停在姜时愿两米远,笑得幸灾乐祸,“姜时愿,你还不去找川哥,我刚看到苏薇薇往那边去了。”
苏薇薇?
她来干嘛?
给盛屹川送饭?
还真是。
姜时愿走近,就听到苏薇薇说,“她连饭都不给你做,你和她结婚有什么好的?”
盛屹川看到了姜时愿,不欲理会苏薇薇,准备绕开她走。
苏薇薇却不依不饶地再次拦在了盛屹川面前,“为什么我喜欢了你两年,你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我到底哪里不好?”
“下个月首都国家大剧院的顶级歌唱家张若琳要来我们卢洋军区,听说打算收关门弟子,到时候我一定会获得张若琳老师的赏识。”
“只要你和她离婚,我……”
盛屹川的脸色立马黑沉下来,打断她的话,“苏同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姜时愿也到了跟前,“破坏军婚是违法的,而且,离婚了也轮不到你。”
姜时愿拽住盛屹川的手就走,别耽搁她吃饭的时间。
苏薇薇手里的饭盒因为姜时愿突然的出现被惊掉到地上,她不甘地对着盛屹川的背影威胁道:“你就不怕我向组织举报姜时愿图纸来路不明?”
“她一个乡下来的,怎么可能画得出什么图纸?”
盛屹川脚步都未停一下,姜时愿更是不予理会。
有本事就去告。
苏薇薇咬牙切齿。
苏薇薇憋着一口气回到军属大院,还不等写好举报信,盛屹川的举报信先一步送到师长办公室。
“有用?”姜时愿偏着头,问。
盛屹川听明白了,姜时愿问的是,师长是苏薇薇的外公,举报苏薇薇破坏军婚有用吗?
“师长不是徇私的人,关于苏薇薇的事情上次我已经跟他说过了。”盛屹川微垂眸子。
事不过三,他最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哦。”姜时愿淡淡应了一声。
盛屹川看过去,他发现,小姑娘好像并不生气,拽他走那股气吃完饭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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