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川回来之后，告诉姜时愿，“这次武器测试很成功，已经让工厂批量生产了，很快特种队就能先装配上了。”

“消息上报上去，总部还给予了嘉奖。”

盛屹川的语气里也带了点骄傲，替小姑娘感到高兴，“师长说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问你想要什么？”

姜时愿偏头：“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不违法乱纪的。”

“那我要一把我的枪。”

“这个不行。”盛屹川严肃地拒绝，还给姜时愿科普枪械使用规范。

姜时愿心里“切”了一声。

“虽然这把枪是你设计的，也是不行的，不过你现在是研究院的研究员，会有军区的人保护你们的安全的。”

“但你自己也要小心，国家现在有很多特务，防不胜防，我不在的时候，你尽量不要出去，避免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虽然现在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姜时愿的身份，但预防针还是要提前给小姑娘打的。

“我想去农场看看姥姥姥爷。”姜时愿换了个要求。

盛屹川表情有些慎重，没有立刻应下来，“我跟师长说说。”

姜时愿：“好。”

……

新武器的测试成功，大家对另一个项目的成功也更加有信心了。

秦教授有意想让姜时愿加入他的团队，不过被姜时愿拒绝了。

秦教授觉得有些可惜，跟院长感叹：“姜同志虽然有心理疾病，但实在是个可塑之才，要是进了我的部门，我一定好好带她。”

“你别忘了，姜同志手里还有其他几个项目，她进来之前就要求让她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你们那手枪她也不参与，说明她志不在此。”

秦教授叹了一口气，收徒这事，也不能强求。

“那姜同志现在在研究什么？”

“不知道啊，吴世勋问过，那丫头也不说，现在那丫头学精了，连图纸都不画了。”顾院长一副无可奈何的摆烂感。

他怀疑姜时愿在憋什么大招，但他又看不出什么。

虽然被姜时愿拒绝了，但秦教授还是很喜欢姜时愿这个小丫头的，就是人冷清了一点，不爱理人。

平等地嫌弃所有打扰她的人。

还怪可爱的。

姜时愿照常下班，远远地看见研究所外等了个背着包袱的女人。

宋红梅还是背着她那个洗得发白的大帆布包，看样子是要离开家属院了。

她是特意来跟姜时愿告别的。

她看着姜时愿，眼中情绪很复杂，她不知道说什么。

只把自己带来的两罐梅干菜送给了姜时愿。

是乡下自家晾晒腌制的梅干菜，压得实实的，上面用泡过的虹姜叶封住，可以保存很久很久。

姜时愿抱着手里沉沉的坛子，看向面前这个面容憔悴依旧惶惶不安的女人，“如果你有魄力，就去深圳或者广州吧。”

过不了多久，深圳和广州就会发展起来，遍地是金，服装行业也会迎来产业大爆发，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她自己了。

宋红梅手里的那封介绍信，去不去得也许她自己也清楚，她只是给个忠告。

“谢谢，姜同志。”

宋红梅忽然直直跪了下去，对着姜时愿重重地磕了个头。

她孤身一人来到大院，大起大落，感到绝望时，还有人愿意给她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