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门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态度,他还是照做了,放下东西,灰溜溜地去门外等。
盛屹川把馒头拿了一个给姜时愿,让她在家里等会儿,他去去就来。
姜时愿眼中闪过一丝光,唇角微微翘起,不过很快,并没有被发现。
接过还有些热乎的馒头,咬了一口,很软,很香。
盛屹川来到门外,听凌霄汇报了情况,拧眉思索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想法也和他交换了下。
探讨半晌——
“你先回去,等我回营里处理。”
盛屹川严肃地留下这句话,就准备回屋。
“我早饭还没吃呢。”凌霄扬声。
本以为盛屹川这下该让他进了,谁知盛屹川进去拿了两个馒头给他,就让他早点回去,顺带帮他把手下的晨练做了。
凌霄:“……”
凌霄拿着自己亲手做的大白馒头,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头疼了。
他感觉他们中间插了个姜时愿,原本二十几年坚固的友谊已经摇摇欲坠了。
他愤愤地咬了一大口馒头,咳!真噎人,难吃,一点味道没有。
……
盛屹川和凌霄同时出马,很快事情就有了着落。
老赖子不是个骨头硬的,威逼利诱两下就把全部交代出来了,是谭文丽跟他说大院里刚来的傻子长得不错,还不会说话的,还跟他说了姜时愿每天出门的路线,他才一时起了歹心。
盛屹川让人查过苏薇薇,但这件事确实跟她没有关系,甚至苏薇薇知道谭文丽做了这种事情的时候还很生气。
谭文丽哭着求她请师长帮帮她,她也无情地拒绝了,生怕攀扯到自己,直接和谭文丽绝交了。
因为涉及到姜时愿的声誉问题,所以都是私下处理的。
最终结果就是:老赖子因为盗窃罪被送去了最艰苦的农场,谭文丽承诺会主动提交退伍申请。
盛屹川回家把这些事情都一一讲给姜时愿听了。
姜时愿嘴里嚼着凌霄送来的黄头罐头,安静地听着。
虽然这些惩罚都比不上一个女孩子真的失了清白严重,这年头流氓罪是要吃花生米的。
但也知道盛屹川这样做是想要保护自己。
令她有点意外的事,这件事竟然是谭文丽一个人策划的,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心思还挺歹毒的。
不过,这年代,丢了工作是件很严重的事情,更何况谭文丽老家还在千里之外的乡下,她在文工团这两年估计都盯着盛屹川了,也没有谈对象,也不可能有人拉她一把。
姜时愿勉强满意。
“我明天就要去出任务了,谭文丽退伍这事凌霄会帮我盯着。”
“去河边那条路上我也向上报了安全隐患,院里会定期让安保队巡查。”
“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一点,有事就去找凌霄或者政委,凌霄就住那边宿舍,你要是不想找他,可以去找政委,或者去十七营那边寻求帮助,我上次带你去过的,我跟我手下的兵都说过,他们会帮你……”
盛屹川像个老妈子一样重复着之前已经说过两遍的嘱咐,满满的不放心溢于表。
姜时愿用叉子一块一块杨桃叉着吃,时不时点一下头,嗯一声。
终于嘱咐完,盛屹川问姜时愿,“晚饭想吃什么?”
姜时愿:“嗯。”
盛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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