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不多算是完了吧?胀相去跟校长谈话了……”虎杖说着侧身避开,露出跟着他身后表现得有些拘谨的两个身影,“这位是坏相,另一位是血涂,胀相让他们先跟着我,我就带他们一起过来了。”
血涂看见道满也在,有些警惕地拉住了虎杖的衣袖。换了一身正常衣服的坏相主动站出来跟钉崎他们打了招呼,然后也跟着站到虎杖身旁,兄弟俩一左一右将虎杖护在中间。
虎杖有些尴尬,但又不知该如何劝阻两人,只能拘谨地被夹在中间。
钉崎上上下下打量着三人,有些狐疑道:“你们真的是亲兄弟吗?感觉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啊……”
尤其是血涂……连个人样都没有。
虎杖挠头憨笑,眼神清澈且愚蠢,显然他自己也完全没弄明白这件事。
“悠仁当然是我们的弟弟,血脉的感应不会错!”坏相连忙强调,血涂也跟着附和:“我们兄弟之间都是有感应的,悠仁是十兄弟里最小的弟弟。”
好怪的画面……伏黑惠再次闭上了眼,但考虑到自家同期不太聪明,他还是有必要提出合理的质疑。
“你们是咒胎九相图的受肉体吧?我听说剩下的六个之前被虎杖吃了,所以你们的兄弟关系是以此为准判断出来的吗?”
伏黑惠说这话的时候,虎杖一直挤眉弄眼试图暗示对方住口,但伏黑惠没理他。
不过坏相他们也并未因此生气,而是耐心地回答:“并不是这个原因,虽然说不太明白,但悠仁确实是我们的弟弟,至于烧相他们……”
说到这个话题血涂有些难过地垂下头,坏相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道满。
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回来之前就研究过了,已经确定其他六个弟弟已经与虎杖融合,再加上他们原本就无法像前三个一样正常受肉重生,胀相也就带头表示接受这个结果,起码弟弟们的术式和咒力都还能被虎杖所继承。
这样一来,他们也算尽到了身为哥哥的义务……
“关于几位的关系,贫僧倒是能给出答案呢~”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道满身上,后者神态自若,只不过在看向虎杖时,笑容里却带上了几分恶意。
坏相和血涂立马将虎杖护在身后,钉崎和伏黑惠也往前一步隔绝了对方的视线,不过比他们更快的是……
藤丸立香的视线依旧落在别处,只一不发地再次一拳捶在不安分的从者脑袋上,这次不仅力道更重了些,甚至还召唤了部分礼装,用带外骨骼装甲的手敲了个狠的。
但这次道满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顺从地微微低下头,收敛了些许笑意,那表情看上去倒像是不高兴了在皱鼻子的大猫一般……
“嗯唔……先说结论,几位的双亲之一乃是同一人,所以身上自然流着相同的血。”
伏黑惠对九相图的来历有所了解,因此第一个提出质疑:“这怎么可能?九相图诞生至今已经有一百五十年了……”
“呵呵呵……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这就是事实。同样,虎杖阁下的诞生从一开始便是那个人的谋划。这也就是为何,你能成为‘宿傩的容器’……”
道满说这话时毫不掩饰他的恶意,不如说这才是他平常的状态,之前在高专时他完全是为了避免御主遭到排斥才略微收敛了些,现在他既然公开选择背叛,也就不需要继续伪装……当然也是觉得御主身边围绕的人太多而感到不悦。
这次不等藤丸立香捶他,钉崎的铁锤已经悬在他脑袋上,少女叉着腰冷冷看着道满,威胁道:“我们是看在你说会交代情报的份上才带你回来的,老老实实给我说明,少借机欺负这个笨蛋。”
“嗯哼哼~不愧是我的主人带出来的后辈,勇气可嘉。”道满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态度,微微抬眼瞥着满脸怒容的少女,笑道:“何必如此心急,既然是在master面前,贫僧自然会交代全部。只是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还请阁下逐个提问。”
“那就直说你有什么阴谋。”
“这点贫僧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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