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瑞文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跳，缩在青年怀里不敢出声。

“记忆可以伪造，但灵魂的空洞无法填补。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了真相，发现他引以为傲的童年只是冷冰冰的代码，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白疏盯着人工智能的眼睛，语气坚定。

“让他醒过来。我会带他去人类社会，让他去晒太阳，去泥地里打滚，去和真正的人交朋友。哪怕会走弯路，哪怕会犯错，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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