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问问题的御庭话都还没说完就遭到了芽衣的质问,赶忙改口道。
“前、前辈,这道题的这个地方我不是太理解。”
听着御庭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强忍着害羞喊出来的那声前辈,芽衣心里的罪恶感又加重了一些,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调教小奶狗一样?
或许是芽衣的授课方式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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