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含玉走过来:“父亲,您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尤大舅哪里顾得跟女儿说话,眼睛直勾勾瞪着冯橙,仿佛见鬼一般。
他多年饮酒,他不务正业,他浑噩度日。
但活到他这个年纪,还不至于听不懂外甥女的话。
“杀人灭口”四个字,字字如刀落在尤大舅心头,令他从头发丝恐惧到脚底。
他连外甥女到底知道多少都顾不得思考,满脑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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