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城
皇宫
明亮宫殿内空荡无人,寂静无声龙椅上一抹玄色身影
凝着手里泛黄的信纸久久不能回神。
灯火微微颤抖,好似怕被这宫殿的寒气吞没。
祁正顿了会将信纸扔到一旁火盆中,丝丝烟柳扬起,慢慢消散。
三皇子!
翌日一早,祁正便去了三皇子幽禁之地。
虽是幽禁,不过是换了个宅子,不能出门而已。
先皇仁厚,三皇子犯下大错,也不过是轻飘飘的惩罚而已。
除了不能出门,宅子里一应物品皆是按照皇子的规格。
“三哥,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呵呵,这不是新上任的陛下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小院坐坐。不对,已经过去三年了,陛下这皇位坐得已经很稳了!”
三皇子见着来人,并未有起身接待的意思。
躺在小院椅子上,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不少酒坛子。
满院子浓郁的酒香味儿,隔壁院子都闻得很清楚!
“三哥说得是,皇位自是坐得稳稳当当的!不过近来发生不少事,让朕很是疑惑,所以来找三哥解答!”
“找我?陛下还真是看得起我。如今皇权之位尽在你手,陛下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可没有太子之位给陛下抢了!”
三皇子冷嗤,很不耐烦。
祁正懒得啰嗦,他们之间本也没什么情面可讲。
皇权斗争,败了便是败了。
“三哥会不会帮忙,谁说得准呢!听闻溪州城发生了一件趣事,数百红眼山匪杀人狠绝,不知疼痛,死后化作一堆白骨,犹如死了多年!三哥可知是什么回事?”
三皇子闻,眼底闪过狡黠,收起微微疑惑,露出一惯吊儿郎当的表情。
“这么说还真是一件奇事!怎么?陛下想带我去看看,解除幽禁?”
他在提醒祁正,他已经被幽禁多年。府内外守卫森严,他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去,如何能去得了远在南边的溪州城!
“只是想起在洛海郡见到的一些趣事,觉得和三哥有不少牵连,三哥觉得呢!”
相互试探,打量。
他当时把那么多证据呈上,那么多条无辜人命,换来的只是轻飘的禁足。
曾以为是先皇痛爱这个皇子,也没多想。
但如此多事情牵扯在一起,若说和这个三皇子没有关系,他是不信的!
三皇子也在思忖祁正的话,他们查到了哪一步?
“陛下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一个已经废掉的皇子,陛下还想安插什么罪名?也罢,终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陛下想要什么罪名,我一一承认了便是!”
祁正冷哼,他是强行定罪之人吗?
证据他会找到的。
“三哥慢慢想,你还有时间。正好朕与九弟许久未见面,朕也想让九弟回来聚聚,到时候兄弟几个好好喝一杯!”
祁煜要来玄阳城?
那个女人也会来?
三皇子第一反应是那是个陷阱,但又觉得机会难得,毕竟他的时间不多了!
只要有季玖澜的异能,他一定能复活他的心爱的公主。
至于聚聚,他们之间只会是鸿门宴。
溪州城
一早被叫醒的季玖澜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浑身上下酸得不行,有些后悔撩拨祁煜那个很久没吃肉的男人。
如狼似虎,雄壮如牛!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祁煜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进屋。
季玖澜尽力睁开眼,哈欠滚滚。
“你叫我起来就是为了吃早餐?”
那还是睡觉重要些!
她宁愿重新躺回床上。
“昨晚回来没吃晚饭,晚上又辛苦一夜,还是吃点东西,免得生病!”
季玖澜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歪理,扫了眼早餐,都是他喜欢的,还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