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松开扶着的雷旭,一脚踢开苏成。
他可不是雷旭,有什么顾虑,那一脚蓄足了力道。
“苏小姐!”
李阳扶起苏欣婉,雷旭撑着伤慢慢走近。
还好他们来得及时。
“放肆,这是苏家,岂是尔等低贱的下人能闯的。来人,将他们赶出去!”
“他们不能进,本官是否能进?”
幽幽声音传来,几人闻声望去,宋博带着不少捕快走来。
“太守大人!草民不知道太守大人大驾光临,一时失了礼数,还请大人恕罪!”
见到宋博,换脸比翻书还厉害。
温文尔雅的和蔼夫子模样挂出来见客。
宋博淡淡冷笑,“苏成,有什么话去衙门说吧!”
宋博没了往日的客气,语气森冷。
“来人,宋成私自挪用书院公款,偷窃学子财物,书院和众学子以盗窃罪起诉苏成!”
什么?
苏成晴天霹雳,“不可能,你。。。冤枉我,我可是夫子,你们敢这样侮辱我的名声!辱骂圣贤,等同辱骂。。。”
“够了,苏成,你还是想想怎么在牢里度过剩下的日子吧!”
几人一同被带到衙门。
雷旭不放心,硬要跟着,李阳实在拧不过,只得扶着虚弱的雷旭一起去了衙门看苏成被审问。
书院夫子,学子通通不敢相信那是他们尊敬的夫子。
平时和蔼可亲,为人宽厚的温柔夫子,居然是盗取书院钱财,偷拿学子银两的贼人。
还只是为了满足他那赌博的欲望。
苏成改动书院账本的笔记,屋里藏着的偷来财物,赌坊的记录,还有手上摇骰子的茧子等证据一一摆在眼前。
众人惊呆!
“苏成,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苏成绝望的蹲在地上,他明明做得那么小心,财物都是藏在机关密封的墙体之中,他们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这么多年,他已经得得心应手,处理得很干净的。
抬头向堂上一脸得意的宋博,苏成疯了一样的冲上去。
被捕快急忙拦住。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宋博一声冷嗤,他确实不喜欢苏成,但还真没想过冤枉人。
证据虽然不是他们率先发现的,但确确实实的苏成犯罪的证据,铁证如山。
短时间内能收集这么多铁证,除了那位护手下的主,还有谁呢!
苏成大概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样可怕的人物!
“来人,带下去!”
卖女求荣!
活该!
为保全姑娘家名声,宋博没公布此事。
但他心里非常不耻。
被山匪劫走的女子,多数已经回到家中,就那日的情况,那些女子怎么可能失洁。
那群山匪就不是人!
苏成一人犯罪,没连累其他人,已经算他积德了!
。
“雷旭,我和哥哥来找你聊天了!”
陆晴竹认识了新的朋友,闲着无事都要找雷旭说说话,听听外面的传闻。
“陆小姐是想听玖玖商行的故事了吧?”
雷旭靠在床头,伤势恢复了不少,能稍微起身动一动。
医馆待着确实无趣,有两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
不过陆晴竹唯总是想听一些奇闻轶事,尤其是他们商行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