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爷,人到了!”
“嗯!”
李阳让开身子,赵经学自觉愧疚,微微上前,颔首拱手一拜,“玖爷!”
“叫赵公子来的目的,想必赵公子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啰嗦了!白纸黑字,凡是妨碍商船运行,扰乱商船秩序,偷窃上船货物等,皆由行船管理人按规矩处置!”
玖玖商行十来只大船,跑遍启沧国所有通船水系。
没有规矩,岂不是闹翻天。
“玖玖商行的规矩是经过太守、海事衙门等有关的各个机构印章公开允许的秩序条律,赵公子还有什么要申辩的吗?”
申辩!
赵经学无奈失笑。
人赃并获,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有什么可申辩的。
只恨自己没有看好她。
“全凭玖爷处置!”
“嗯?嗯?嗯?”
韩思思还在挣扎着,赵经学看都不再看一眼。
“既然如此,签字吧!”
李阳送上已经备好的协议书,笔墨。
赵经学这次也不在看其中细节,他已经知道大概是什么内容。
协议书的很多条律的确都是朝廷律法,他们玖玖商行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赵经学不带丝毫犹豫,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读书多年,他知道签字画押的意义。
也并未觉得玖爷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反倒是有些钦佩。
船上的规矩上船之前就已经明确说明,一方先行破坏协议,他们自然有权利处置。
玖爷还再次让他确认,并签字画押,已经很给他们面子!
“嗯嗯嗯!”
韩思思一顿反抗,没人在意。
“挂上去,以示警惕!”
“是,玖爷!”
李阳拖着被绑得死死的韩思思到甲板上。
按照季玖澜的吩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绑上绳索。利用桅杆上的滑轨,几人拖着,吊上桅杆!
韩思思拼命晃动身体,身上的绳子越来越紧。
“别白费力气了,玖爷教的系绳方式,你挣脱不开的!好好看看咱们海上的风景,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哪怕是他们习武之人都难以挣脱,更别说一个臭女人了!
韩思思泪花滚滚,被吊在桅杆示众,和扒了衣服游街有什么区别。
只是她连为自己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她就不该偷偷跑进船底,想套取那什么破玖爷的秘密。
还想着用秘密威胁,结果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韩思思恨,但眼前更觉得丢脸。
李阳咧嘴冷笑,玖爷这招真是妙。
船上重要位置有侍卫把守,绝不会让外人进入。
就算有人强行闯入,也会引发机关,敲响藏在暗藏的钟声。
他们就是发现的韩思思鬼鬼祟祟,故意露出点小破绽。
谁让有人总是不长记性,教训一顿可不够,得来点厉害的。
李阳扬着笑幽幽回去复命,赵经学仰头看了一眼被绑着已经不敢挣扎的韩思思,失望至极。
周围迎上不少游人指指点点,赵经学静静待在桅杆底下,好像被绑起来的还有他。
外人的教训比亲人说万次都管用。
他们不算亲人,也算一起长大的半个朋友。
劝说多少次,韩思思全然无视。
两家关系早已回不去,他也做好了被父亲,韩家责骂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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