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质问传来,梁县令只觉后背发凉。
看向看来人,心跳出嗓子眼。
祁煜狠戾黯眸凝视,就要上前,季玖澜拉住。
“我自己处理!”
让别人动手,如何能解气!
季玖澜出现,视线齐聚。
玲珑身段错落有致,即便穿着宽松,都难挡姣好的身材。
“梁县令,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再说一遍!”
祁正望着来人,容貌绝佳,举止从容,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一同出现的还有两年多未见的九弟。九弟身着简单,还是老样子。
只是那脸上的怒气不像是他会拥有的!
“堂下何人?”
“季玖澜!”
“你就是他们所说的玖爷?”
“不才,承蒙大家抬爱,称谓还算亲民!”
一个女子被称呼玖爷,哪里亲民。
要不是九弟也排行老九,他都以为这是九弟新绰号。
“五殿下,就是她。她就是扰乱军中秩序之人,九殿下之前命人往军中运送大量银子,一定就是送给这女人的。那肯定是九殿下贪污的钱财!”
以为抓到了什么线索,梁县令喋喋不休。
“九殿下明知军中不能有女人,还将人留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请五殿下为下官做主!”
终于想到一个治九皇子罪责的理由,梁县令自是不会放手。
季玖澜一声冷嗤,多傻的借口。
女子在哪都好像是一种原罪,会被不自觉的贴上标签,即便她什么都没做。
五皇子看向来人,能被九弟留下的人,他倒想看看有何本事。
“你有何话要说?”
“五殿下这是想定罪?”
“你若无辜,本殿自会还你清白!”
呵呵!
季玖澜无情冷笑,似乎都没人注意到重点,拿着名节的事情说事。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客气!
“首先,我不小心翻船,掉落海中,正好被将军的手下救起!”
“见着军中众人为种植粮食的事情发愁,知道洛海郡粮食短缺,百姓苦不堪,便想办法让大家都种出粮食,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怎么,留在军中帮助大家种植粮食,还成了罪责?”
至于留下的细节,季玖澜自然不会透露。
她倒是不觉得和祁煜的事情有什么,不过有人动不动多人有染,毫无下限的诬陷,她自然不会轻饶。
“放肆,五殿下审讯,你这是什么态度。即便你种出粮食,也改变不了你留在军中的事实!”
梁县令揪着不放,都是这女人害的。
要不是这女人种出什么粮食,他也不会被逼到这步。
“哦,梁县令的意思是一个破规矩比一个郡县的百姓都重要。所以你们根本不希望种出粮食,不想改善洛海郡百姓的生活,所谓的赈灾都只是借口,反正不过是一些贱民的命!”
梁县令下意识就要反驳,偷偷看向五皇子,想看着五皇子脸色行事!
但五皇子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目的为何。
“你。。。闭嘴,五皇子在此,自有五皇子评定,轮不到你多!”
“梁县令这话着实好笑。你当着众人的面诋毁我的名誉,我还不能为自己申辩了!”
季玖澜懒得多看梁县令一眼,恶心。
幽幽道:“一个陈旧的老规矩非要拿来说事。揪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要治罪,对百姓生活却置之不理,这就是你们启沧国治理国家的方式?怪不得一个小小县令也能为所欲为,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直击五皇子要害!
沉默的五皇子终于开口,
“放肆,朝政岂容尔等妄加议论!”
梁县令跟着马屁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