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闷哼一声,亦不管。
季玖澜身高不够,也没想吻住低吼的唇瓣。
亲吻在喉间来回碾磨,时而咬住高昂下颚。
祁煜两手摊开抓住浴桶边缘,稳住身形。
后背无支点,手上之力足以撑住身上季玖澜。
但季玖澜这么折磨他,手上早已冒出青筋。
快忍受不住!
玖澜无视唇间似有不满的细细低吟,之前她也是被悬在桌子上,后背根本没支点。
腰酸的厉害!
呼吸落在喉间,痒痒的,更多都是心痒。
祁煜仰头,寻找那娇软红唇,季玖澜故意躲开。
不满的渴求的低吼传来,“季玖澜,你想急死谁啊!”
他已经快要炸了!
甜头都不给一点吗?
一会别求饶!
“急吗,那算了!”
紧贴的人儿突然退开,那如何使得。
双脚突然勾住,缠上季玖澜腰间。
两人皆是一愣。
祁煜脸颊红得出水,实在是某处不能移开,难受。
抱着已经不能缓解,何况是要分开。
喉结滑动,“等。。。一下!”
喉结滑动,“等。。。一下!”
嗓音暗哑,喉间溢出的渴求都带着哼唧唧的娇软。
季玖澜莞尔一笑,还会撒娇了!
的确是可以采撷的娇嫩花瓣。
扑过身子,压着祁煜吻起来。
干旱的沙漠终于迎来雨水,祁煜不顾一切索取。
手上分不开力道,脚上不想松动,无法按住那作乱的小脑袋。
若即若离的亲吻,祁煜感觉自己随时都要爆发。
“季玖澜!给我!”
再次恳求,带着失控的恳求。
季玖澜手上用力,打掉祁煜稳住浴桶边缘的手,两人双双坠入浴桶之中。
水花四溅,情绪更加激烈。
祁煜空出大手按住那白皙后颈,狠狠加深这个吻。
急切而疯狂的掠夺怀里人儿的呼吸,不给惩罚,不记事。
祁煜掌握反攻,压着季玖澜靠在浴桶边缘,湿衣紧贴玲珑曲线,眼眶发红。
她怎么能这么这么折磨人!
祁煜几近崩溃,再也无法顾及身下人儿。
“~~祁~~煜!”
闷哼的低吟,在祁煜耳中无疑是催化剂。
声声入耳,泉水般清脆响动!
自己的名字在她口中变得那么动听,专属的呼叫名字的方式。
“季玖澜,再叫一声!”
季玖澜知道他的想法,不想如他的意。
这等疯狂,怎能惯着!
得教训教训!
想着别的称呼,季玖澜突然不知道要呼唤什么。
思绪之间,祁煜狠狠攫住失神的小嘴,夺取本就微弱的呼吸,
腰肢上的手重了几分,恨不得将人揉进骨髓。
“夫。。。君!”
季玖澜终于能缓口气,这个称呼还挺有用。
她不知这对男人来说更是一种致命撩拨。
一个女人唤自己夫君,就像是贴上了男人的专属标签。
那是所有物的一种表现方式。
而且是独一无二。
“唔~~”
片刻之间,深吻再次落下。
直到身下人儿瘫软在自己怀中,祁煜总算能给一个换气的机会。
祁煜移开呼吸,压抑着情绪望着湿漉漉求饶的她。
“季玖澜,别想逃!”
主动挑起的后果,自己承担。
这一夜,季玖澜差点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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